劉禪等人看著秦檜的表越發猙獰之時,秦檜已經快要瘋了。
但這會兒不一樣啊,隨著胡德祿一針又一針的紮下去,他的覺也在慢慢的恢復。
剛才那兩個小太監拉著他的,先從這屋裡跑到水井那裡,後來又從水井那裡把他拖回來。
如果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後麵的頭皮上幾乎全是細小的傷口。
不要忘了,當時他上到都是粑粑,那倆小太監把他放進井裡之後,那些東西自然就跑進了井水裡麵。
先不說喝了多,反正他這會兒飽腹十足。
這一會兒,那種痛隨著胡德祿的銀針落下,可是全部都回來了。
除了頭之外,還有他的背上。
雖然這事兒開創了歷史,但他溜溜的背,也跟地上來了個直接的親接。
如果這兩樣他還勉強能忍的話,第三個地方可就真忍不了了。
而那幾隻老鼠該死不死的全跑到了自己小鳥的位置。
總之吧,這會兒他非常確定自己的覺已經全恢復了。
的疼痛加上心裡的屈辱,讓他已經快要瘋了。
可是,那天殺的胡德祿竟然遲遲不再下針了。
除了不能說話之外,他發現自己現在還不能。
上明明痛的要死,他卻都不能一下兒,隻能生生的著。
正常人上的時候,如果撓不到,都會急的要死。
尤其他急著想看看自己的小鳥還在不在,可是卻什麼都做不了。
不得不說,劉禪還是相當關心他的秦副相。
“太醫,你趕繼續下針啊,秦副相看起來好像很難的樣子。”
果然還是家對我最好啊!
但胡德祿這會兒卻是一臉惶恐地說道:
“啊?
“正常來說,隨著銀針下去之後,秦副相的就會慢慢的恢復,這時候他應該覺很舒服才對啊。
所以,臣覺得之前的研究可能有哪裡不對!”
“啊?
秦副相不會好不了了吧?”
“家放心,這絕對不會的。
“隻不過什麼?”
隻有找到了病因,臣才能繼續下針!”
“那你需要多久?”
一聽快了一兩個時辰,慢了一兩天,秦檜差點兒沒直接瘋了。
你他孃的再給我下幾針,讓我能了就行啊。
可惜他的這些心聲並沒有人能夠聽見,劉禪一聽胡德祿需要回去翻收,就趕催促道:
聽到劉禪這麼說,秦檜頓時更急了。
心裡大喊了一會兒之後,秦檜突然就冷靜了下來。
胡德祿是因為我的表太猙獰,所以才覺得哪裡不對。
想到這裡,他就努力的控製著自己的臉部的,想要讓自己的角往上翹,給胡德祿一個大大的微笑。
我特麼都快疼死了,還要用力給人出微笑。
我太難了啊!
於是,他更加努力的想要去控製自己的臉部。
“太醫你快看,秦副相的表為什麼看起來這麼的......詭異?”
然後,他也被嚇了一跳。
現在看來,臣再回去翻書已經來不及了。
“這個辦法好,劉博,快去把胡太醫的書都給搬來。”
一直到一個時辰之後,劉博終於帶人抬著幾個大箱子慌慌張張的跑了回來。
生生疼了兩個時辰,卻不能不能喊的秦檜,這會已經疼的麻木呢。
更重要的是,他已經心如死灰了。
看到秦檜的變化之後,胡德祿驚喜地說道:
聽到胡德祿的話,秦檜已經是心如止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