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憲對著輿圖一番比畫之後,兩人全都點頭稱是。
三人離開四個時辰之後,完木托終於清點完了損失,在念子外紮營。
論職位他們並不比完木托低,但完木托與大元帥金兀乃是親族。
畢竟,大家雖然都是領軍八千餘的大將軍。
至於他們這些人?
因此,看到完木托吃了這麼大虧,他們一個個心裡暗罵活該的同時,臉上還得做出一副關心的表。
完木托當然知道他們心裡在想什麼。
所以,就算心裡再不願意,他現在也必須依靠他們幾個。
“這一次宋國的狗皇帝趁著兩國和談之機,派出嶽家軍大舉進犯,此等背信棄義的行軍,大元帥是絕對不會饒恕的。”
“你說什麼?
他們的主帥嶽飛不是已經被宋國的蛋皇帝下獄,聽說馬上就要問斬了嗎?”
......
用自己唯一完好的那隻手拍了一下桌麵,場麵纔再次安靜了下來。
“什麼?
“當然!
“可是,去年誅仙鎮一戰之後,大元帥都已經準備放棄汴京渡河了,宋國的狗皇帝放著馬上到手的汴京不要,突然用十二塊牌嚴令嶽飛退兵。
“就是啊,不論什麼計策,如果付出的比得到的還多,那實施這個計策有什麼用?”
確實,當時誅仙鎮一戰之後,宋國的形勢可謂是一片大好。
那一戰中宋國佔領的地盤,也全都兵不刃的又給吐了出來。
可是,如果不是苦計的話,為什麼嶽家軍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完木托不知道的是,他這隨意的一猜,還真的是真相了。
因為這是目前他能想到的唯一還算稍微合理的理由。
“這邊的況,我已經如實向大元帥報告,該如何置自有大元帥決斷。
我已經打聽清楚了,我們眼前的這一支嶽家軍主力,領軍之人乃是嶽飛的兒子嶽雲。
而我們現在六路大軍全在一起,有四萬五千多人。
各位,意下如何?”
你特麼是真的一點兒臉都不要了啊!
正常況下,你現在不是應該邊上找個凳子蹲那聽我們說的嗎?
雖然心裡不樂意,但這話他們可不敢說出來一個字兒。
哎,將軍與將軍之間的差距,有時候比人跟狗的差距都大!
“我們六人奉朝廷命令鎮守一方,自當同氣連枝。
完將軍你說吧,該怎麼辦我們都聽你的!”
眼見自己不表態是不行了,他們也同樣說了一番場麵話之後,表示會聽他調遣。
“那木都說的對,我們都是朝廷的守軍大將,嶽家軍犯境,我們責無旁貸。
許下了自己會在戰後,在金兀麵前為他們說好話的承諾之後,五人臉上果然出喜。
“將軍,已經打探到嶽家軍的行蹤了!”
他們現在何?”
一聽這個地點,完木托一下子站了起來。
聽到嶽家軍要渡河,那木都五人也都站了起來。
”火速支援鎮口,絕對不能讓他們跑了!“
......
“這鎮口的守備如此的稀鬆,要不我們乾脆過河算了?”
“對啊!
兩人說完了之後,張憲無語的看了他倆一眼。
看風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