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在旁邊一直等了一炷香還多的時間,可是這倆人的菜譜就跟說不完了似的。
“家.....”
然後,劉博便極有眼的往他屁下麵塞了個凳子。
“紫英啊,你覺得這個熊掌是清燉好一點兒,還是紅燒好一點兒?
你覺得哪個好?”
張俊此時人都麻了。
隻要你把這事兒應下來,你就算讓我生啃,我也能給他啃下去嘍!
不就是給家送了幾百萬石糧食嘛,怎麼能一直惦記著家給自己辦事呢?
於是乎,他就莫名其妙的加了選單的討論之中。
我特麼送了四百萬石的糧食,不是四百石,我提點兒要求怎麼了?
於是,他找準了一個時機之後,趕開口。
要不,臣近日就開始調集兵馬,準備開赴高原?”
然後他便扭頭看向了張俊。
但是.....”
你不會真打算收禮不乾事兒吧?
“家是有什麼困難嗎?”
“家您說,隻要臣能為您分憂的,臣萬死不辭。”
“是這樣的,你也知道,朕在朝堂上公開說過,隻要是與征戰有關的事,一切均由嶽卿作主。
聽到劉禪這句話,張俊瞬間懵了。
怪不得這些年來,他一直都被以各種理由閑置。
他本以為這件事隻是在嶽飛那裡過不去!
嶽飛能跟他保持一個麵子上的和平就已經不錯了,他從來沒指過嶽飛能真正的原諒他。
可他沒想到,這件事在家這裡竟然也過不去了。
如果你要真怕這個的話,杜英武擴侵吐蕃這事兒你第一時間告知嶽飛讓他來理啊。
能做的事兒你全都已經做完了,到我這兒了,你跟我說你不能失信於嶽飛?
你不就是想讓我公開的向嶽飛低頭嗎?
如果我願意這麼做的話,我至於幾百萬石糧草往你這兒送嗎?
可他剛一升起這個念頭,他就往自己大上狠狠的擰了一下。
如果真要這麼走了,那幾百萬石糧食肯定要不回來了。
想到這裡,他隻當沒聽懂劉禪的話。
但畢竟您是君,元帥是臣。
如此危急存亡之時,正需要家您來決斷乾坤。
就算元帥在此,臣相信他也一定會支援家的。”
但他剛一說完,劉禪就一本正經的說道:
“臣何錯之有?”
長此以往,朕的信譽何在?”
他這邊剛說了倆字兒,外麵突然有待大聲喊道:
待這一聲,可把劉禪給嚇了一跳。
“你說啥?”
看到嶽飛的第一時間,他就躥了出去。
“你怎麼現在回來了?
太醫!
看到家如此激的樣子,嶽飛的眼眶不由的就紅了。
“你先別說話!”
“快,先給嶽卿檢查一下!”
說完了之後,太醫便上前把嶽飛給圍住了,有人把脈有人檢查四肢。
“家,臣真的沒事兒......”
“......”
“家,元帥確實沒有傷。”
上一世每一次接到相父的訊息,都是他預料之中的。
所以看到嶽飛突然回來,他是真的嚇壞了。
但放下了心之後,他心裡的疑馬上就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