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常這會兒整個人都嚇的瑟瑟發抖,但半炷香之後,他的擔心就往外放下來了。
但他帶的來五千騎兵,卻著實是有點兒慘,那一個人仰馬翻。
但韓常看的清楚,因為他們站的分散,真正直接被火炮砸中的人,其實沒有幾個。
這一,纔出了問題了。
當看到那邊打出來的旗語之中一個特定的作之後,韓常扭頭便大喊道:
快撤!”
一看到嶽飛有渡河的跡象,韓常這邊更加的慌。
就這還是因為逃到半路的時候,韓常功的組織了幾次反打,要不然可不一定能回來這麼多人。
“哈迷蚩,你特麼給老子出來,老子今天非得宰了你不可!”
一次試探的進攻,損失了一半兒的人,算得上是一場大敗了。
結果倒好,他先罵起來了?
越想越氣之下,等韓常的左腳剛進到屋子裡,金兀就罵上了。
一聽金兀這句話,韓常把手裡的大刀一摔,然後便不忿的說道:
見韓常如此的理直氣壯,金兀皺眉問道;
“我中計了!”
“你做為領軍大將,你中計了,你還有臉在這兒吆喝?”
可我中的是哈迷蚩的計!”
“元帥,上一次開軍事會議的時候,我是不是說過咱們要采用分散陣型?
但您知道我這個戰有多厲害嗎?
韓常這麼一說,金兀臉都變了。
“我說我的散兵戰就是剋製嶽飛火炮的天敵。
我當時看的清清楚楚,嶽飛的火炮大部分都落在了空地上,兒就打不到人。
這一可就出了大事了,陣亡人數直接增加到了一千五百多。
但嶽飛怎麼可能放任我們離開?
要不是我功組織了幾次反打,今天這五千人一個也別想回來。
韓常這麼一說,金兀頓時大後悔,原來這個戰真的這麼管用啊。
那可是兩千多騎兵啊,就因為自己沒聽韓常的話,就這麼沒了。
這貨不會真的有問題吧?
下意識的,他就跳起來說道:
“哼,我汙衊你?
“你明白什麼了?”
“你放屁!”
“嗬嗬,這你就不懂了吧?
所以他才乾脆屯兵在河對岸,等過一段時間之後,他肯定要找個合適的理由撤軍。”
“那你說他有什麼謀?”
一見這倆人又吵起來了,金兀頭都大了。
拍了一下桌子,震住了兩人之後,他又看向了韓常。
“元帥,嶽飛的境現在屬於是騎虎難下。
他不敢過河,那我們就過去!
末將建議我們直接大軍全部上去,與嶽飛決一死戰!”
“元帥萬萬不可啊!
反正我們背靠汴京,就算是耗上個一年兩年我們也完全不用擔心。
哈迷蚩說完了之後,韓常也啪的一聲拍了下桌子。
按兵不?
本將軍研究出來的散兵戰雖然能剋製嶽飛的火炮,但也不是無敵的。
隻要嶽飛調換一下進攻順序,或者用火炮和騎兵互相配合的話,這個戰將不攻自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