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雲和楊再興反應已經足夠快,但他們仍然未能及時攔住完木托派出的十二路信使。
這麼多路信使派出去,援兵肯定不會。
楊再興的提議不無道理,但嶽雲還是搖了搖頭。
非但不能撤,明天一早還要繼續進攻,咱們要死死的咬住對方!”
雖然今天對麵損失不小,尤其是鐵浮屠應該是全軍覆沒。
而且柺子馬也還有一戰之力。
如果我們真要追著對方不捨的話,萬一陷包圍怎麼辦?”
一個縣城的援軍,竟然柺子馬和鐵浮屠齊配。
嶽雲問完就收到楊再興的白眼。
對方不過八千餘人而已,卻配備了五百鐵浮屠和四千柺子馬。
“所以呀,就是因為對方份不一般,我們纔要死死的咬住他。
嶽雲說完了之後,楊再興好久沒再說話。
“趁著夜,你帶著本部兵馬先撤!”
“嶽雲!”
“楊哥,不必再說了!
再說了,要沒有我的話,對方的鐵浮屠你怎麼辦?”
“你怎麼知道對方不會再派過來”
“好了楊哥,不用再說了,你守上半夜,我先睡去了!
見嶽雲一副混不吝的樣子,楊再興雖然無奈,也隻好提起自己的長槍開始檢查各的佈防。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嶽雲與楊再興二人便策馬直奔完木托營寨而去。
看到對方的營寨,兩人相視一笑,同時一夾馬腹,便向著對方的營寨沖去。
已經清楚的看到對方的弓箭手開始準備,但兩人的馬速不僅未減,反而更快。
一見對方放箭,嶽雲馬速稍微降了一點兒,落在楊再興馬後。
對方雖然箭雨如織,但無一支箭能突破楊再興的防。
手中擂鼓翁金錘對著營門猛然用力,隻聽呼的一聲,營門如破布一般直接碎裂。
兩人哈哈大笑著揚長而去之後,完木托纔在眾人的簇擁之下來到了破損的大門前麵。
過了好一會兒,終於回過神來的完木托猛然下令:
“諾!”
“走吧,乾活嘍!”
早有預料的完木托留下了柺子馬斷後,但楊再興尤其擅長對付輕騎兵,嶽雲更是輕重騎兵豈擅長應對!
原定的後撤十裡紮營,卻發現自開始後撤之後,本就沒的紮營的機會。
與上一次的謹慎不同,這一次他想都沒想,全軍便進了穀底。
不久之後,楊再興和嶽雲兩人追至口,發現出口已經被堵住,兩人又是一笑。
全軍拉出了長長的隊伍開始通過念子,好在路口已經被炸毀,一時也不用擔心對方會追上來。
見到箭雨的瞬間,完木托才意識到自己竟然真的中了埋伏。
快蔽!”
更糟糕的是,十幾箭雨過後,開始從兩側的崖壁之上滾下巨大的石頭。
昨天晚上,他正在五十裡外阻擊另一支敵軍,突然收到楊再興和嶽雲二人的傳信,邀請來前來念子設防!
沒辦法,這裡實在是太適合設定埋伏,所以是個人經過這裡之時,都會認認真真的偵察。
但當他聽到這邊竟然同時出現了柺子馬和鐵浮屠之後,他留下一半人繼續阻擊原位置的敵人之後,就帶著另一半人星夜趕來了念子。
結果,他這邊剛剛設定好陷阱,對方就真的一頭紮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