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帥府裡,金兀愁的頭發都快掉了。
而在他的元帥府外麵,則跪著三千多將士在那兒請命呢。
一個大將軍,跟普通的士卒們打架。
要不是他及時趕到的話,估計就該直接激起兵變了。
“韓常,你到底想乾什麼?
聽到金兀的話,韓常瞪著他僅有的那一隻眼,滿臉不忿的說道:
“難道你沒錯?
“這算什麼?
聽到韓常這句話,金兀一腳直接踹在了他肩膀上。
恰好在他跌坐回去之時,哈迷蚩從外麵跑了進來。
他還以為韓常把金兀給打了呢,這可差點兒沒把他給嚇死。
“元帥你沒事兒吧?”
聽見金兀說沒事兒,他又認真觀察了一陣兒,發現確實不像是有什麼事兒的樣子之後,他就扭頭看著韓常怒聲質問道:
跟士卒打架就算了,現在連元帥都敢打,你想造反不?”
“哈迷蚩你這個投靠了嶽飛的傢夥不要在這裡挑撥離間,我跪在這裡都沒一下,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向元帥手了?
韓常的話直接把哈迷蚩給整破防了。
他自己倒是坦坦,而且他也能看出來元帥並沒有懷疑他。
韓常天天這麼說,保不齊時間長了,別人就真信了。
“韓常我再跟你說一遍,我沒有投靠嶽飛。”
“我......我特麼就跟你解釋不清了是吧?”
“我......我和你拚了!”
眼見兩人又菜互啄一般的吵了起來,金兀覺自己的頭更疼了。
金兀這一咆哮,倆人互相瞪了一眼之後,便也不再說話了。
“韓常,你無故毆打士卒,而且打死多人,本帥罰你五十軍,你可服氣?”
“你說什麼?”
我為什麼打他們?
而且,我是將軍他們是士卒,他們往輕了說,以下犯上。
你不罰他們就算了,憑什麼罰我?
“你......你真是氣死我了!
我讓你練兵,三天的時間,你自己數數你打了多人。
而且你還打死了一個!
韓常心說我當然是在激起兵變了,但他臉上卻是一臉委屈的表。
嶽飛都快打過來了,如果我們不能盡快適應新的作戰陣型的話,將來怎麼對敵?
一想到這個,我這心裡急啊!
可你出去看看,如果不是我這麼嚴厲的話,他們的進步能有這麼快嗎?
至於打死那一個,那也不能賴我啊。
“你......你打死了人,你還有理了是吧?”
您要罰我的話,我無話可說,但錯我是肯定不會認的。
除非你現在解了我的兵權,要不然我還得這麼練。”
“行啊,喂馬就喂馬!
等嶽飛打過來的時候,您就騎著我喂的馬,快點兒跑!”
“我的鞭子呢?
我也會!
見金兀來回轉著圈兒去打自己的鞭子,哈迷蚩趕攔住了他。
對於韓常的做法,他當然是不贊同的。
此時見兩人吵這樣,他便趕拉住了金兀。
“你讓本帥怎麼冷靜?
“元帥,這一次的事,我覺得韓將軍其實沒什麼錯。”
“你說什麼?
“元帥,韓將軍的作法確實暴躁了一點兒,但你這一次還真不能罰他。”
“元帥,不論韓將軍作的對不對,他都是在認真的練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