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迷蚩說完了這句話之後,卻發現金兀正眼神不善的看著他。
“元帥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投靠嶽飛。”
“我......”
剛才韓常說的那些,他一時之間還真沒想好怎麼反駁。
我是不是真的投靠了嶽飛,要不然為什麼我的戰好像就是為了配合嶽飛而故意製定的一樣?
但嶽飛所做的事,恰好是在拚命他們的活空間。
想到這裡,哈迷蚩突然眼前一亮。
聽到這句話,韓常冷笑了一聲,眼神狠的盯著他。
“哪裡都不對!”
難道你的狗屁戰不需要空間?”
“需要!”
“是!”
“那本將軍說的哪裡不對?”
聽到金兀接的這一句話,哈迷蚩強行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什麼意思?”
但是,在戰場之上,想要有足夠的活空間本來就需要我們自己去爭取,怎麼能指敵人主把活空間讓出來呢?
“嗬嗬,你打算用什麼辦法不讓他如願呢?”
利用騎兵的機,機到嶽飛的後方。”
糧草怎麼辦?
再多的話另一匹戰馬就直接變了馱馬,兒沒法參與戰鬥。
“搶啊!
聽見哈迷蚩這句話,韓常直接笑了。
嶽飛之所以走的這麼慢,是因為他一邊走一邊還在招兵。
換句話說,嶽飛在和我們玩一種另類的堅壁清野。
“尉氏到朱仙鎮的這一路上全是居民區,那麼多的百姓,嶽飛不可能完全轉移乾凈,隻要不家網之魚,我們就能獲得補給。”
“這......”
“沒話說了嗎?
哈迷蚩本來正在努力的思考著韓常話語裡的,但一聽他直接把自己說嶽飛的細作,他也顧不得思考了,馬上反駁道:
“嗬嗬,狗都不信。”
我信啊......
然後,扭頭看向了韓常。
一聽金兀向自己問計了,韓常用了好大的勁,才住了心裡的激。
“哦?
“為我們自己爭取時間,演練新戰!”
你也有新戰?”
“沒錯!”
“散兵陣型!”
唸叨了一遍這四個字之的,金兀一臉迷茫的看向了韓常。
“元帥,你想一想,我們這一次為什麼會敗的這麼慘?
所以,這一戰我們能否取勝的關鍵,就在於我們能不能想到剋製嶽飛那種新式武的辦法。
“你想到的辦法,就是所謂的散兵陣型?”
“那你快講講,你說的散兵陣型到底是什麼?”
不知道元帥您發現了沒有,嶽飛的新式武程極遠,而且威力極大。”
見到金兀點頭,韓常繼續說道:
“這個本帥知道,極其笨重,運輸不易。”
“元帥說的不錯,但其實還有一個缺點,不知道元帥你發現了沒有。”
“他的新式武雖然威力巨大,但是每一次的殺傷麵積其實不大。
隻要不是恰好在他的彈道之上,其實本沒有任何的危險。”
而且越回憶越覺得韓常說的對。
但如果不是剛好站在槽那個位置的話,其實本不會到傷害。
上一次他的部隊就是被嚇懵了之後,才快速的潰敗的。
“那你準備怎麼利用他這個缺點?”
以前我們列隊之時,基本上人都是挨在一起的,每個人之間差不多是一臂的距離。
所以,我們為什麼不站的分散一點兒呢?
這樣就算某一排的人不幸被打中了,也完全不影響其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