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贏麻了,仨人便謝恩。
“趕走趕走,現在就走,朕這就給你們安排馬車!”
正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人大喊了一聲。
“啥?”
“啊?”
“留一個,其他倆人先走!”
仨人對視了一眼之後,留下了一個最擅長按的,剩下倆人就跑了。
一觀察,他就發現了那被歪了的銀針。
這麼低階的醫療事故,說出去以後沒臉見人了啊。
“秦副相他怎麼了?”
“家,秦副相可能是聽到您對嶽元帥這麼關心,心裡太了。
所以,有點兒中風的癥狀。”
中風了啊?
“要不把他們倆也回來?
“那怎麼行?
一句話口而出之後,劉禪突然覺得這樣說似乎太傷自己的秦副相了。
你有沒有什麼辦法,先穩定住秦副相的病?”
“真的呀?那可太好了!
“就是......”
“就是用了這個方之後,秦副相恐怕六個月都無法蘇醒了。”
六個月不能和秦副相一起鬥蛐蛐了。
大不了這六個月,朕把秦副相接到宮裡照顧他。”
聽著他倆的一唱一和,秦檜都快瘋了。
雖然現在頭歪眼斜,但其實他的意識是完全清醒的。
像他這樣的況,隻要把那拔出來,最多再調理一番就沒事兒了。
六個月之後,汴京都特麼打完了吧?
這要是直接暈睡個六個月,那不全都完犢子了?
這是眼看著仗打到關鍵時候了,怕自己給他們搗,所以準備強行讓自己下線?
要不然怎麼可能那麼巧?
但自己隻是全不能,不是故意的,能做的這麼準?
結果,還沒等他想好怎麼死了,那太醫也不知道乾了什麼,他就直接暈睡了過去。
不愧是秦副相啊,啥時候都能睡的這麼香甜。
“你咋還不走?”
“等你們的徒弟到了太醫院之後,給他們就行了。
“啊,哦,臣告退!”
結果,第一眼就注意到了趙鼎。
“趙卿,你有什麼喜事兒嗎,咋這麼高興?”
但這些話沒法明著說,於是他趕掐了自己一把。
“哦,那行吧,那咱說正事兒吧!”
正事兒不是說完了嗎?”
繼續說吏部的事兒啊!”
“這事兒不是說完了,不再把吏部往元帥那邊派了嗎?”
“啊?你不怕累著元帥?”
“不是,太醫保護的再好,那也隻是治標,咱得治本啊!”
“這句話說的好,咱就是要治本。
“啥?”
剛剛還在說吏部呢,咋又跑出來個兵部
然後,就掰著手指頭給他算了起來。
禮部也不行,他們要是去了,朕祭祀的時候沒人辦了。
前線抓到的人,不是俘虜就是斥候細作之類的,這些人也不需要邢部去審。
去了之後,讓他們全給嶽卿打下手,那嶽卿不就能輕鬆一點兒了?”
當年相父為啥那麼累啊?
所以,自己得給嶽卿多配一點兒。
自己可真是太聰明瞭。
“趙卿,朕要不要把教坊司也給派過去,沒事兒就給嶽卿跳個舞解解悶?”📖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