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之上,張憲追了好久,終於追上了嶽飛。
“元帥呀,您跑這麼快乾嘛,末將都追不上了。”
“這壺不開,換一壺!”
剛才發生的一切,他都在旁邊兒看著呢。
其實,他還想試試打仗的時候帶一群文在屁後麵到底是什麼呢。
他還真想看看,他們在前線吃土的熊樣兒。
扔下了心裡七八糟的想法之後,他就問道:
末將還覺得我們走歸德府更好一點兒。”
“如果你是金兀的話,你現在會怎麼做?”
“那自然是不能坐以待斃,肯定要選一個方向先起來,然後......”
“元帥你的意思,是金兀會發兵許州?”
許州距離汴京的直線距離最近。
一旦在許州能夠占據主的話,我們就不得不聽他的調嘍!”
“元帥,金兀不知道,但我們自己知道啊。
金兀要直敢發兵許州的話,那就是在找死。
直接從歸德府一路進軍,打到汴京不就是了嘛!”
“你不想去許州城下看看金兀被火炮炸到懵的樣子嗎”
見張憲一臉不相信的樣子,嶽飛也不逗他了。
按理說,這一仗我們完全沒有敗的道理。
從這一方麵來說,我們其實並不占優。”
“雖然近年來,我們麵對金國打過兩場比較暢快的大勝仗。
在這之前,我們可是在金國手裡輸了幾十年。
這兩場勝仗還不足以把他們的這種心態徹底扭轉過來。
這些新兵的年齡,基本在二十歲左右。
所以,我們誰都不能保證,他們麵對金軍的時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心態。”
“元帥你是想再有一場大勝,來徹底扭轉他們的心態?”
既然兩次不夠,那我們就給他們第三次大勝,三次不行,哪怕就四次。
所以,本帥寧肯推進的慢一點兒,這第一仗也必須是和金兀之間展開。
“那要是金兀萬一不去許州的話,我們怎麼辦?”
除非他就在汴京不出來。
本帥這一次,就和他對上了。”
末將這就派出斥候前往許州檢視,他要真有向那裡行軍的向也便罷了。
無論他金兀躲在哪裡,我們都要把他找出來,然後打敗他。”
讓黃月圓帶隊去吧!”
.......
正要出發之時,一個傳令兵突然跑了進來。
疑的接過了信之後,金兀便開啟看了起來。
裡還不停的罵道:
他這邊罵的正過癮呢,哈迷蚩尷尬的看著他,用手在自己的下上抹了一下。
果然,袖子上全是水。
“元帥,發生了什麼事兒,把您氣這樣。”
拿起信一看,竟然是從大宋那邊發來的信,哈迷蚩一下子就懂了是怎麼回事兒了。
據他所說,他天天被那宋皇的皇帝薅去陪著鬥蛐蛐,甚至恨不得連上廁所都帶著他。
現在能收到他的信,至證明瞭他還是可靠的。”
“你別特麼替他解釋了,菜就是菜,哪兒來那麼多理由。
被金兀訓斥了一句之後,哈迷蚩也不敢還,乾脆看起了信。
巍巍的放下信之後,他同樣怒聲罵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