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劉禪又舉辦了宴會。
李仁孝果然如昨天商量的一般,把任得敬給頂在了前麵。
“趙相,湟州的事兒,我們不能答應!”
一聽任得敬拒絕的這麼乾脆,趙鼎一下子都沒反應過來。
而另一邊,嶽飛已經打算表演一遍他的刀法了。
就在這個時候,任得敬突然哈哈一笑,把他不能答應的原因解釋了一下。
“那任相覺得這事兒該怎麼辦?”
但是,可以租借給個人啊!
一聽任得敬說可以租給個人,趙鼎瞬間就明白了他們在打什麼算盤。
“那任相覺得租給誰比較合適啊?”
他這麼一說,趙鼎就來到了李仁孝麵前。
聽到趙鼎問話,李仁孝不在意的說道:
要不,趙相隨便指一個人?”
“不可不可!
見趙鼎不表態,李仁孝便說道:
隻不過,朕這一生最喜歡的就是忠臣良將!
從軍之後,汴京王更是數度力挽狂瀾。
不如......這湟州就租借給汴京王。
見果然如自己想的一樣,趙鼎下意識的就想要拒絕。
可是,還沒等他說話呢,就聽一個聲音說道:
然後,就見家拿著自己的酒標嗖的一下子就跑到了李仁孝跟前。
哈哈哈,來,為了朕的嶽卿,咱倆喝一個!
說完了之後,就直接酒到杯乾。
僵的扭頭看了一眼任得敬,發現他也傻眼兒了。
他這看著不像是要生氣的樣子!”
“臣也不知道啊,估計八是裝的,陛下您先陪他喝一個,再套套他話。
“行吧,朕再試試!”
倆人一邊酒,李仁孝一邊問道:
劉禪這會兒看李仁孝是怎麼看怎麼順眼兒,聽到他的問題,便笑著回道:
那可太合適了!
沒搞懂劉禪到底是什麼意思,李仁孝隻好順著他的話說道:
畢竟這塊地表麵上是租給了汴京王。
到時候,朕會很為難啊!”
你放心,以後這塊地朝廷絕對不管,全部都由嶽卿說了算。
拉著滿臉懵的李仁孝三擊掌了之後,劉禪便得意的看向了嶽飛。
這可不是朕不想管啊,咱得照顧西夏百姓的,對不對?
但是,你記好了啊,那是你的地,不要來麻煩朕啊!”
李仁孝卻是悄悄退到了任得敬的邊。
朕怎麼看著他們那皇帝比嶽飛本人還激呢?”
扭頭看了他一眼之後,卻發現他眼神死死的盯著大宋的皇帝。
跟特麼的看見漂亮姑娘了一樣,就差再流點兒口水呢。
“口水下來了!”
反應過來之後,任得敬趕拱手賠罪。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你為什麼眼神那麼火熱的看著大宋的皇帝?”
他之前卻被以為嶽飛就是個權臣,但剛才大宋皇帝那些話,他就算再傻也聽出來了,那完全是發自於真心。
人你自己安排!
誰能明白一個大臣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那是什麼心?
又是什麼樣的幸運臣子,才能遇見這樣的皇帝?
但到了給錢給人的時候,主打一個扣扣搜搜。
但這麼一對比,這日子簡直是沒法過了。
這一瞬間,他甚至生出了一個想法。
但好死不死的,自己剛才失態的太明顯了。
該怎麼辦,救命啊!
“陛下,臣剛纔是在想,這個大宋的皇帝實在是太會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