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遊一聲令下,眾人就又開始忙碌了起來。
“怎麼了?”
“炮管怎麼了?”
剛一靠近,他就覺到了熱。
“怎麼會這麼燙?”
見眾人都是一臉的迷茫,陸遊不陷了沉思。
所以,現在到底該怎麼辦?
但要是現在停下來.......
僅僅因為發熱就要停下來?
想到這裡,他便說道:
“好的陸師傅!”
一時間,眾人對陸遊的崇拜再上了一層,果然沒陸師傅解決不了的問題。
等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完了之後,陸遊再次看向了最高的位置。
隨著引信被點燃,驚天地的聲音再次響起。
“小心!”
突如其來的慘聲嚇壞了所有人,也讓現場迅速變得一片慌。
很快,現場的秩序便穩定了下來,校場之中的軍醫也開始快速跑向傷的員和百姓。
但此時他們隻能看到校場的中間被濃烈的煙霧籠罩著,裡麵到底是什麼況誰也看不清。
一下子,眾人心頭都湧出一不妙的覺。
但是,煙霧實在是太大了,進裡麵之後什麼都看不到。
終於,經過了短暫而又漫長的等待之後,現場的煙霧終於小了一些。
但剛走了幾步,他們就被眼前的景象完全驚呆了。
而更讓他們沒想到的是,現在已經沒有一個站著的人。
更讓他們不能接的是,他們眼看了半天,沒有看到一個完整的人。
甚至,還有好幾個隻剩下了半邊的腦袋。
縱使他們見慣了慘烈的戰場,也沒見過這樣的人間地獄。
“務觀!”
“陸務觀,你他孃的在哪兒啊,你回我一聲啊。
但任憑嶽飛如何嘶吼,現場都沒有任何人回應他。
“我知道元帥不喜歡我,但還請元帥給我五百人,我要把泗州之敵拖死在這裡。”
“元帥,我想試試把噴火槍的竹桿換鐵製的,說不定那樣會威力更大!”
但他完全沒注意自己,手腳並用的向前繼續翻找著。
“元帥你快來,務觀好像還活著。”
等他到了韓世忠邊之時,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而他的大位置,同樣了一大塊,骨直接在了外麵。
“軍醫,快來,軍醫!”
他這纔想起來,家走到哪裡,都會隨帶幾個太醫。
“救他,快救他!”
隨著太醫一番忙碌,陸遊竟然神奇的慢慢睜開了眼睛。
“陸遊,你還好嗎?”
“家,學生有罪!”
“來人,快,快把陸遊抬到太醫院!”
見到跪在自己麵前說要治陸遊之罪的史,劉禪一腳直接踹了上去。
被一腳踹了個四腳朝天之後,那史馬上爬了起來,然後不卑不的說道:
史這麼一說,嶽飛才注意到了家的樣子。
而劉博更慘,直接了一隻耳朵,整個臉上全都是。
如果這麼說的話,陸遊還真是有了弒君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