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鼎這麼一問,倒是把劉禪給難住了。
事實也確實是這樣,玉石目前在大宋的價值極高,輒幾十貫,幾百貫,甚至幾千貫上萬貫的也有。
拋開這些的話,其實玉石本的本極低。
更何況,那麼大的東西,怎麼可能全用極品的玉石?
所以,這麼個東西到底該賣多錢呢?
“卿覺得五十萬貫怎麼樣?”
結果他說完了之後,趙鼎的表彷彿到了極大的侮辱一樣。
五十萬貫?
而且,這東西是什麼?
不是的!
既然是神,怎麼能用錢來衡量呢?
比如說,十萬匹戰馬!”
十萬匹,戰馬!
就算把西夏國賣了,他恐怕也湊不出十萬匹戰馬。
但戰馬跟普通的馬,他就不是一個概念。
想一把就把西夏給榨乾,西夏人就是再想要這個東西,他們也不會換的。
“趙相,這有點兒過了吧?”
“元帥您錯了!
“啊?
“那是當然,剛才我已經說了,這東西是什麼?
那怎麼可能呢?
等自己徹底達到了純凈無垢的境界之後,再親自到我大宋來請神歸國。
而且神歸位了之後,還要有四位活佛常年守護在神的東南西北四個角落,以保護神不染凡塵。
除此之外,在神的東西南北四個方向,還各要有四千九百名最虔誠的將士來拱衛。
嘶.......
什麼狠?
跟他一比,自己這個兵馬大元帥就是個溫可的小綿羊。
趙鼎真正的目的,是要西夏的皇帝親自到大宋來一趟。
金國肯定覺得他已經選了大宋了,那金國會怎麼做,就很容易猜了。
除了來之前要沐浴八十一天之外,回去之後還有個八十一天呢。
要是派過去的人正好是大宋的退役士兵,也很正常吧?
萬一他們中間乾點兒什麼出格的事,大宋除了痛心,強烈譴責之外,好像也很難有其他的好辦法啊。
四個活佛啊,那是隨便請的?
還要有四個方位,每個方位四千九百人,加一起兩萬了。
就西夏那點兒國力,他們真的養得起這麼多的閑人嗎?
這跟要了西夏半條命有什麼分別?
但對於他這個計劃,嶽飛並不看好。
別人是割韭菜,他這是連兒都想給人刨了。
想到這裡,他便開口說道:
他這麼一說,趙鼎隻差把我冤枉三個字兒寫在臉上了。
什麼上當?
元帥您出去問問,誰不得誇我一句忠厚老實?”
“那我們忠厚老實的趙相,您準備怎麼讓西夏人接您的計劃呀?”
“元帥,我首先宣告,我沒有任何計劃,其次我更沒準備讓他們接我的所謂計劃。
隻要他們願意可以和我們易戰馬,價錢他們隨便開。
而且,我們不僅不限量,還可以量大從優。”
“沒辦法,誰讓我們想要人家的戰馬呢,對不對?
來往的多了之後,要是哪一天他們突然發現,在咱大宋境活的那些瑪爾甘部落的人幾乎人手一個轉經筒,這也很正常吧?
那他們發現了這個特點之後,再把這個好訊息告訴自己的朋友,我們也不能阻止對不對?
自從有了這個超大轉經筒之後,他們的部落越來越強大,已經快要統一整個吐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