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讓朕為難好嗎?
他現在算是明白啥睚眥必報了,他說給嶽飛封神這事兒不合禮儀。
可是憑良心說,自己是個史,直呼他嶽飛的名字怎麼了?
滿的牙啊,一個都沒了!
大漢將軍業務不?
打不死的話,我今天這話還就非說不可了!
這事兒要是通過了,以後我們這些大臣們還過日子不過了?
“家,嶽......”
算了,好漢不吃眼前虧。
見秦小賢終於不說嶽飛倆字兒了,劉禪大大鬆了口氣,但他後麵的話卻把他給搞迷糊了。
你在說什麼虎狼之詞呢,朕給哪個活人封神了?”
“啊,照你這麼說,把畫像門上就算封神了啊?”
“原來你是這麼理解的啊?
“我.......也門上?”
劉禪回答的這麼爽快,一下子把秦小賢給整不會了。
但是,那可是自己的畫像啊,門上的話,那豈不是......
“家,您真的願意讓百姓把臣的畫像也門上”
隻要你願意,朕沒什麼意見!
一聽自己的畫像能被在皇宮裡麵,秦小賢激的差點兒沒飛起來。
“不過,朕的大門上都滿了嶽卿的畫像,你的畫像該哪兒了?
就把你畫像茅房的門上好了!”
而大臣們此時早已經笑趴下好幾個。
“家,臣直言上諫,您為何如此辱於臣?”
“朕何時辱你了?
百姓們自發的想把嶽卿的畫像在家門上祈求平安,朕順應民意而已,結果你又不願意。
結果,你卻說朕辱你?
“我......”
“茅房怎麼了?
說完之後,他還看了一眼趙鼎。
笑的肚子已經快要疼死的趙鼎,用了好大的勁兒,纔出來一個是。
“你聽到了吧?
再說了,你知道茅房裡有什麼嗎?”
“回家,臣知道茅房裡麵有什麼。”
“回家,茅房裡麵全是屎。”
“卿說的沒錯,茅房裡麵可全是屎啊!
那可是料!
田的啊!
而糧食又是什麼?
朕把國本給你來保護,你卻說朕辱你?
劉禪突然提高了聲音,一下子把秦小賢給搞懵了。
我了半天,竟然不知道這話該怎麼接。
“秦小賢,你到底願不願意保護我大宋的國本?”
秦小賢腦子都快炸了,也沒想明白這事兒到底是怎麼上升到了國本的高度的。
而這會兒他那遠房叔叔秦檜又正好不在家,他要被扣上這麼個帽子,連個救他的人都沒有。
想到這裡,他隻好著頭皮應道:
他這麼一說,劉禪頓時大喜。
朕這就下旨,讓百姓們以後都把你的畫像在茅房的門上。
剛剛說完這個,他突然又想起來一件事。
你要守護我大宋百姓的屎,再當個史天天呆在京城就不合適了。
“來,大漢將軍,送秦卿出京!”
看見秦小賢又被四個大漢將軍給叉著出去了,劉禪整個人都無語了。
吐槽了一番之後,他纔看向了大臣們。
要是有的話就趕說出來,朕一塊兒都給你們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