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鼎想破了腦袋,也沒想明白這事兒怎麼突然就發展到了這個方向。
很多人都說家最大的變化就是太寵嶽飛了。
最顯著的特點,就是在麵對秦檜之時,他發現他大多數時候本就跟不上家的思路。
因為這個,他常常覺得自己這個宰相當的不稱職。
比如這會兒,他完全不明白,怎麼突然就定了張俊和萬俟卨的罪了。
可是,誰不知道提拔他倆的人就是秦檜啊。
您這樣,我怕下手的時候,掌握不好尺度啊!
手一拱,就嚴肅的回道:
答完話,他就準備往外走。
“且慢!”
一見趙鼎停下了,秦檜鬆了口氣的同時,就要開始說話。
拉著他的手就在那不停的晃,一邊晃還一邊激的說道:
你快說,還要舉報誰,朕一塊兒都給辦了!”
我舉報你妹啊!
“家,臣剛才說的話您好像是誤會了!”
哪裡誤會了?”
“啊?不是你說他倆屍位素餐、德不配位的嗎?”
於是,他便麵無表的說道:
“那你剛才為什麼要那麼說呢?”
秦檜說到這兒,劉禪才恍然大悟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並不是屍位素餐,德不配位。
劉禪這話一出,秦檜一下子沉默了。
要麼你就帶著他倆一起去金國,要麼就是你秦檜不想帶他倆人玩兒,要麼他倆就是屍位素餐。
三選一!
秦檜這會兒是真想給家豎個大拇指!
你們老趙家有你這麼險的子孫,丟這半壁江山,該!
帶著他們倆去趟金國,雖然危險,但並非完全沒有活命的機會。
這已經是目前最安全的辦法了。
“回家,臣當然願意和他們兩人一起前往金國。
說完了之後,他就瞟了一眼嶽飛。
很多人都在議論,劉大中過不了多時間,就要拜象,然後跟趙鼎搭班子。
所以,得把劉大中給捎上。
哼,你嶽飛想推自己人一個一個的上位?
一眼嶽飛馬上神大變,他心裡跟吃了一樣,馬上就抬頭看向了劉禪。
而更讓他興的是,他一說完了之後,家就在不住的點頭。
他這麼一說,秦檜的餘就發現嶽飛和趙鼎都是變了臉。
“臣謝.......”
“可是,不行啊!”
“啊?
他本就是禮部尚書,出使的事務本就是由禮部負責。
“哎,朕也知道他合適。
“什麼任務?”
而劉禪並未介意他這麼不停的追問,聽到他的問題就耐心的給他解釋道:
到時候無論是降的儀式,還是接見吐蕃那些首領,都涉及到大量的禮儀問題,他這個禮部尚書,走不開啊!”
嗬嗬!
這是連敷衍自己都不願意了啊!
哼,真以為我不知道你的什麼心嗎?
待秦檜失魂落魄的離開了之後,劉禪纔看向了嶽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