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禪這麼一笑,所有人都傻了。
這況怎麼跟他想象的不一樣?
“朕早就想跟你說,副相有什麼乾的,天天忙的要死,哪有宮裡舒服?
這下可太好了,既然你這副相不想乾了,那就趕進宮吧。”
“那個啥,你先跟著劉博一段時間,悉悉宮裡的環境。
說完了之後,看秦檜整個人都不了,甚至連眼睛都不轉了,劉禪還特意拍了拍他。
被劉禪一拍,秦檜終於回過了神。
你夠了!
你.......我.......
正在他急的汗都快下來之時,突然想起了趙鼎。
“哎呀,跟他對質有啥意思嘛,你們以後就不是一個係統的了!”
“家,臣一生清白,絕不允許他如此汙衊於臣!”
“趙卿,你跟秦副相解釋解釋吧,他說你看不起他。”
憋了半天之後,他才嚴肅的說道:
趙鼎這麼一說,劉禪就看向了秦檜。
他說了自己隻是實話實說而已,並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
“......”
“家,臣要和他對質!”
轉頭就又看向了趙鼎,催促道:
大都快掐青了,才終於止住了笑意之後,趙鼎才說道:
“哦?什麼原因呀?”
因為統帥了大量兵馬,金兀在金國的地位,完全稱的上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但現在況不一樣了!”
有什麼不一樣啊?”
自三年多以前,汴京王大敗金兀之後,金國針對金兀的勢力就有抬頭的趨勢。
但這一次不一樣了,嶽雲小將軍先是招降了俺答,接著又是哈爾發所部整建製投降。
臣料定了,金國部反對金兀的勢力必定要趁機再次發難。
所以,臣以為現在正是我們坐山觀虎鬥的時候!”
“迂腐,所謂的坐山觀虎鬥就是在錯失良機。
秦檜因為太過激,這句話完全是吼出來的,但他吼完了之後,趙鼎卻是淡淡的說道:
我們不妨打個賭,我們隻要耐心再等待一段時間,金國朝廷必然會再派一員大將主汴京,與金兀分而治之。
等他們鬥的正酣之時,纔是我們出兵的良機。”
“卿你怎麼看?”
“回家,臣以為趙相所言極是。”
“而且,我們現在不家出兵了,還有一個原因。”
“如果我們現在出兵,就是幫了金兀!”
“此話怎講?”
金兀的手下,以他的軍師哈迷蚩為首的那些人也必然能猜到這一點。
所以,他們必然不希朝廷往汴京派人。”
“卿這麼一說朕就懂了!
而我們這時候要是出兵的話,他們就能以戰事急必須要協調一致為由,阻止朝廷派人。
甚至,他們還能讓他恰好死在軍之中。”
“家聖明!”
“家,你們剛才說的隻是猜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