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急跳墻?”
“對!
自靖康國變以來,金兀一直大權獨攬,金國朝廷對他不滿的人可不。
但是,短短的時間裡,先是俺答投降,接著又是哈爾發部建製的投降,金國的大臣們一定會想法設法的消弱他的兵權。”
當年薑維打了敗仗之後,朝中就一直有人想削他的兵權。
要是聽了他們的,估計自己的大漢早就沒了。
他心裡剛想到這裡,還沒說出來,就聽外麵有侍稟報。
一聽秦檜求見,劉禪下意識的就認為他是來找自己鬥蛐蛐的。
雖然他還一直在養病,但隻要稍微好點兒,就會來找自己鬥蛐蛐。
不過,這會兒自己正忙著呢,暫時顧不上啊。
等忙完了之後再見他!”
見侍出去了,劉禪正準備說說自己的想法,結果那侍又進來了。
怎麼又進來了?”
“家恕罪,是秦大人說,他有急軍,必須要馬上稟報給家!”
“奴婢不知道!”
“那傳他進來吧!”
過了不一會兒,秦檜就喜氣洋洋的進來了。
一見秦檜這麼高興,劉禪下意識的就認為是自己心心念唸的那件事兒終於有著落了。
“秦副相這是有喜事要告訴朕!”
“先別說,讓朕猜一猜!”
“家您請!”
“要不卿和朕一起猜?”
秦檜裡的好事兒,說不定就是他們的禍事,他們可沒興趣去猜。
“哈哈哈,那好,那就朕來猜!
說完了之後,他就看向了秦檜。
聽到這句話,秦檜嚇的差點兒沒跳起來。
他也是剛剛才收到的訊息,說金兀被俺答投降的訊息氣的又中風了。
但更讓他吃驚的還在後麵。
而且,要盡快促宋國全麵出兵北伐。
但是,比對了無數遍暗號,發現一點兒問題都沒有,他這才相信信裡麵說的都是真的。
我......秦檜......促大宋對金國全麵出兵......北伐?
這是我秦檜該乾的事兒?
於是,便有了他求見的這一出。
可是,家說這件事與我有關是什麼意思?
那豈不是完犢子了?
想到這裡,他故作迷茫的說道:
看出來秦檜臉上的迷茫有幾分刻意,劉禪一下子就樂了。
沒想到,他還會玩呢。
想到這裡,他便說道:
一句知道了,秦檜汗都直接冒了出來。
一直都單線聯係的啊,到底是哪裡出問題了?
不行不行,證據沒摔臉上,絕對不能承認。
“回家,臣真的沒有聽懂您在說什麼啊!”
“我.......”
不能承認,不能承認!
“家,臣真的沒聽懂您在說什麼呀!”
“那好吧,既然秦副相你不願意自己說,那朕就替你說了哦!”
就連嶽飛幾人,也都張的盯著他的臉。
一旦家把秦檜的罪行說出來,他倆就會第一時間把秦檜給製服了,絕對不會給他逃跑或者是傷害家的機會。
但是,不重要。
“秦副相,如果朕猜的沒錯的話.......”
頭上的汗,更是不要錢一樣的不停往下流。
停頓了一下之後,他才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