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禪的話罵完了之後,眼看下麵雀無聲,他心裡得意的同時,上卻是不饒人。
“微臣在!”
見自己被點名,秦檜心裡暗暗苦。
要是回答不想要,那估計又得被扣上個不思進取的帽子。
腦子高速運轉了半天,他才著頭皮說道:
秦檜打了一手太極之後,劉禪也不再追問,而是看向萬俟卨。
萬俟卨之前在地方擔任轉運判,他是真想要這金牌。
但他現在的職務是監察史,而且他也同樣聽出來劉禪的話裡麵到底有多大的坑,於是他便照著秦檜的套路有樣學樣的說道:
還請家明鑒!”
於是,他便轉頭看向陸遊。
陸遊此時心裡也是暗暗苦。
他今年雖然隻有十六歲,卻因為過早見識了國破家亡的慘烈,早早便立下了報效君王,復故國的誌向。
如果不是因為年齡太小的話,他早就已經投嶽飛麾下,為他鞍前馬後。
嶽飛每一次勝利,他都興的縱酒狂歌。
去年嶽飛被十二道金牌從誅仙鎮強行召回之時,他氣憤的三日滴水未盡。
絕之下,他甚至連祭奠嶽飛的品都已經的準備好。
還沒等他從狂喜中回過神來,就又聽到了嶽飛要掛帥出征的訊息。
送行回來之後,他與幾個誌趣相投的太學生在完學業之餘,也更加努力的習練弓馬,日日暢想著投軍旅那一日。
聽到這個訊息之時,與他誌趣相投的太學生頓時陷狂喜。
因為從小就開始收集關於嶽飛的各方麵訊息,他甚至比嶽飛自己都更加瞭解他自己。
但隻要是天才,就會有屬於天才的病。
幾乎不用想,他就知道他的偶像接到這個金牌之後,肯定會激涕零的同時,把這塊金牌的作用發揮到極限。
他的眼裡將會隻剩下兩個字,勝利!
但他的偶像不在乎,他卻不能不提前為自己的偶像謀劃。
所以,他絕對不能讓這塊金牌為自己偶像的催命符。
沒了這塊金牌,他的偶像可能在在戰場上會到一些掣肘,仗也可能打的沒那麼痛快,但至能好好的活著。
正是因為這個想法,他才假裝改換門庭,與那些真心反對嶽飛的太學生們一起加了敲登聞鼓的隊伍。
了宮之後,事的進展也很順利,他剛才一番先揚後抑的話,贏得了滿朝大臣與太學生們的認同。
可是,現在是個什麼況?
家到底是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辯才了?
現在不僅金牌沒收回去,偶像還真接了大臣們的標桿了?
自己,好像把事搞砸了啊!
劉禪這邊問了陸遊之後,見他眼珠子來回轉,上卻一直不說話,心裡不由的冷笑。
既然你今天敢給朕的嶽卿挖這麼大的坑,那就別怪朕對你不客氣了。
想到這裡,他沒等陸遊說話,便直接說道:
雖然不知道為啥突然換了話題,陸遊還是老實回答道:
“哦,剛剛學啊!
但古語有雲,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
朕有意任你為觀察使,親自前往前線好好的觀察一番,我大宋的將士們到底是怎麼與敵作戰的。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