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國營寨裡麵,來自金國的第一武林高手哲木托冷冷的注視著營寨外麵的嶽雲和楊再興兩人。
十年之後,當他離開深山之時,雖然招式異常簡單,隻會一式劈砍,但至今未遇過敵手。
像他這樣醉心於武的高手,最看不上的就是戰場上的廝殺,在他看來,那些笨拙的軍漢之間的廝殺跟菜互啄沒有任何的區別。
但一個偶然的機會,他欠了金兀一個天大的人。
隻不過,他給出了承諾之後,金兀一直沒找過他。
拿著他當年送給金兀的信,請他幫忙殺一個人。
是不是叛徒他並不在意,他隻是為了還人而已。
這兩個人一個做嶽雲,一個做楊再興,倆人都是嶽家軍的高階將領,還是天下一等一的高手。
本來他對於怎麼弄死俺答並不是很在意,但哈迷蚩話裡話外明顯對他並不信任。
不僅要弄死俺答,連那嶽雲和楊再興的兩個傢夥,他也要一併弄死。
他可沒興趣在兩萬大軍之中取倆人的命,這不是平白無故給自己增加難度嗎
因為這裡的地形相對復雜,大兵團作戰本就施展不開,隻適合小軍隊之間互相廝殺。
乾掉了他倆之後,再去乾掉俺答。
一見對方自投羅網,他當即就打算手。
莫非,他們要放了俺答?
不可能!
想到這裡,他便看了一眼太白山營寨的守將哈爾發。
一番部署之後,屬下全都作好了隨時接應或者出擊的準備。
而且,停的位置剛剛好,就在一箭之地以外。
隻不過,他想不通俺答到底要乾什麼。
“兄弟們,你們都認得我吧?
一聽俺答這句話,哈爾發心裡不屑的罵道:
而且,你能不能要點兒臉?
他這邊剛在心裡罵完,就聽俺答繼續吼道:
我猜的對不對?”
你還打算讓我們應和你一句嗎
等了一會兒,見沒人回答自己,俺答臉上的表瞬間變換,看起來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我沒辦法啊!
我俺答自問,這些年來沒有對不起大金國,更沒有對不起元帥。
我在前方為他流,可是他在後方奪了我八個小妾的一。
俺答悲憤的吼完這一句之後,嶽雲等人全都呆了。
“臥槽,元帥睡了俺答將軍八個老婆?
怎麼還這麼猛?”
這他孃的是猛不猛的問題嗎?”
“你就不用心了,你老婆那一幅尊容你自己都下不去,你覺得元帥能看上?”
哎呀,你老婆可是若天仙啊,不會.......”
聽著這些士兵們的議論,哈爾發快要瘋了。
而且,這俺答的良心真是大大的壞了。
那他孃的是你送給元帥的戰利品好不好?
現在你拿這件事出來汙衊元帥的人品,你可真是......
“放你孃的狗屁,俺答你不要在這裡汙衊元帥的清白。
“哼,哈爾發,你不要在這裡混淆是非。
“嗬嗬,畢生至?
“本將軍就是這麼博,你管得著嗎?”
“兄弟們,金兀乾的臟事兒可不止是這個。
他.......他喝兵啊!
朝廷給的軍餉,賞賜,哪一樣不被他剮一層油水下來?
是,咱們是得了一些賞賜,可是你看自己去打聽打聽,元帥他這些年來新建了多個莊園。
都是從咱們上扣下來的。
俺答這一吼,哈爾發的牙都快咬碎了。
你俺答喝的還了?
你俺答投降就投降了,你把這層窗戶紙給捅開乾什麼?
雖然心裡恨極了俺答,但他也知道,自己本沒法在這個問題上跟他扯皮。
到了那個時候,可就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