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明白了吳璘和楊政二人的打算之後,嶽雲雙手往前一叉,整個人後往後仰了快半步的幅度。
隻不過,你可得悠著點兒。
見嶽雲又調侃自己,吳璘一掌直接呼在了他腦瓜子上。
你還是小心你自己吧,別讓那俺答半路上被人乾死了。
“哈哈哈,那可就不勞郡王你心了,能從我手上占到便宜的人,還沒生出來呢。”
.......
他們這一路,不僅專挑兩國的邊境走,而且一路上吹吹打打,好不熱鬧。
這讓早就已經拳掌的嶽雲和楊再興倆人,都覺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們再不手的話,咱們可就要到京城了!”
“可不是嘛,他們要是再不手的話,咱不白把那麼好的馬車讓給那俺答狗賊了嘛!
聽見他倆人的抱怨,一直跟他倆走在一起的格桑梅朵眼珠子一轉,開口說道:
一聽見這話,倆人幾乎是同時翻了個白眼兒。
但以這姐妹那莽漢一般的格,說挑釁那可是真挑釁。
想到這裡,倆人便隻當沒聽到說話。
“怎麼了,我這個辦法不好嗎?”
“嶽雲你什麼意思?”
“你......”
“哼,你最好說話算話!”
快跑幾步,到了俺答的馬車旁邊,嶽雲挑開馬車的窗簾兒,看了一眼坐在裡麵的俺答之後,才笑著說道:
“唔唔唔......”
沒辦法,這可不是他故意待俘虜。
萬一他要是半路上自殺了怎麼辦?
天地良心,這可都是為了保證順德公的安全啊。
取嚼子的過程中,嶽雲看似無意,但一直在注視著他的眼睛。
可是,嚼子取下來之後,嶽雲整個人都懵了。
雖然聲音不大,但嶽雲還是瞬間起了一的皮疙瘩。
那聲音他可太悉了。
而且,看他的表,似乎還有一點兒......?
見嶽雲滿臉見鬼的表跑了回來,楊再興看的一頭霧水。
實在是覺得難以啟齒,嶽雲隻好結結的說道:
“他怎麼了?”
這一句話差點兒沒把楊再興嚇個半死。
這要是半路上瘋了,他倆回去該怎麼待?
好奇心驅使之下,格桑雲朵也騎著馬跟了過去。
隻是那速度,慢的都快把一路上的螞蟻踩死完了。
“這不正常的嗎?
楊再興說完,嶽雲疑的著頭往裡看了一眼。
難道自己剛纔看錯了?
自己既沒瞎也沒聾,剛才那聲音,還有那表,絕對不可能是搞錯了。
難道是因為這個?
一戴上嚼子,他就發現俺答的臉有點兒紅。
“臥槽!”
“這會兒信了吧?
認同的點了點頭,楊再興強忍著滿的不適說道;
可是,為什麼他看起來,又跟正常的瘋子不太一樣?”
要不,把大夫找來給他瞧瞧?”
看著倆人認真商量著找大夫的樣子,格桑梅朵一個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
聽見倆人同聲質問,格桑梅朵不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