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禪鄭重其事的待,差點兒沒讓趙鼎笑噴了。
“臣遵旨,一定不會忘了秦大人的大功!”
“秦副相,您還有沒有像這種好建議呀,再給朕來十個八個唄,朕都準了!”
我特麼就是賤!
現在好了,俺答的事兒沒攔住,朝廷還要大封功臣。
最可恨的是,嶽飛竟然封王了。
更可恨的是,竟然還要封嶽飛汴京王。
這特麼逾越了好不好?
因為太過興,秦檜竟然直接就笑了出來。
這可把他給擔心壞了,朕的秦副相,不會是瘋了吧?
一想到這裡,他就關心的上前問道:
突然被驚醒,秦檜一下子就尷尬了。
“家,臣無事!”
那你剛才為啥突然打自己一掌?”
對,就是這樣的,太醫說了,偏方治大病。”
“哦,原來是這樣啊。
那你下回再犯病了,就提前跟朕說啊,朕來幫你,讓你自己打臉,總覺怪怪的。”
你想打我的心,現在連掩飾都不掩飾一下了嗎?
“謝家,臣已經好了!”
快點兒再給朕來個十個八個的。”
我說的明明是反話,你都能借坡下驢給嶽飛封個王。
老趙家怎麼就出了你這麼個奇葩?
“家,論功行賞之事,向來需要廷議。
說完之後,他就趁著低頭的功夫,冷冷的看了一眼嶽飛。
你就等著被大臣們噴死吧。”
此時他隻覺得秦檜說的有道理啊,這是好事兒,得讓大家一起高興高興。
“宣大臣們上朝!”
......
今天並不是上朝的日子,而且也沒聽說發生什麼大事兒啊,怎麼突然就上朝了呢?
剛一在位置上坐好,劉禪就興的說道:
一聽喜事兒,大臣們便趕湊趣的說道:
“不是朕有喜事,是你們有喜事了。”
“對!”
“你們都應該好好的謝謝秦副相,要不是他,可就沒有今天的喜事嘍!”
但劉禪並不知道他此時的心,見大臣們都看向了秦檜,他便說道:
看著期待的劉禪,秦檜真想一掌過去。
拍了拍口,下了快要噴出來的一口老之後,他才勉強說道:
“秦副相真是謙虛啊,那行,就讓趙卿來說吧!”
他先是把洮州的大勝,以及俺答投降的意義講了一遍。
因為前麵做了足夠的鋪墊,所以順德公三個字兒出來了之後,大臣們的反應並不是特別大。
千金市馬骨的套路,他們可太了。
那些一心為了朝廷的,隻覺順德公這個爵位封的實在是妙。
於是乎,這個事兒就這麼簡單的通過了。
趙鼎繪聲繪的說完了之後 ,大殿裡的反應可謂冰火兩重天。
而秦檜一派的人,則是一個個如喪考妣。
我們知道你最近戰鬥力有點兒拉垮,但你也不能拉到這個程度啊。
這些年我們跟著你,乾的可凈是扯後的事兒。
而在這群人之中,最鬱悶的就要數張俊了。
可是,家的眼裡現在隻有嶽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