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禪的話讓嶽飛覺很懵,而趙鼎和韓世忠倆人,則是要瘋。
嶽飛收到信的第一時間,就派人八百裡加急往京城傳信。
所以,趙鼎接到訊息的時間並不長。
來得路上,他們已經把這件事的前前後後分析了一遍,心裡也有了怎麼置的方案。
你們說的很好,朕都記下了。
好嘛,敢我們說了半天,全都白說了唄?
而且,他們擬出來的意見,嶽飛絕對不可能不同意。
這一來一去的,差不多要浪費二十來天的時間。
中間將近兩個月的時間,萬一出點兒什麼意外,那這事兒可就不完了啊。
可是,說了半天,怎麼也說不通。
等朕問了嶽卿之後,就給你們答案!
現在好了,嶽飛自己回來了。
咱不是已經商量好方案了嗎?
你現在這一副完全任他作主的樣子,他還得再重新分析雙方局勢。
你現在讓他自己再說個方案,這不是浪費時間嘛。
反正,他料定了嶽飛肯定不會有什麼意見。
“家,秦檜秦大人求見!”
據說是一直在養病,以至於劉禪都已經好久沒和他一起鬥過蛐蛐了。
“快傳!”
劉禪這邊興的同時,趙鼎、韓世忠倆人都是心頭一沉。
不過,看了一眼在旁邊坐著的嶽飛之後,倆人剛剛吊起來的心一下子又放下了。
既然如此,那就先看看秦檜要乾什麼,再說他們的方案也不遲。
“臣秦檜拜見家,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卿啊,你可真是讓朕想死了。”
“卿你的大好了?”
秦檜正要說自己的已經大好了,結果剛說了一個字兒,他就看到了劉禪眼裡那幾乎了實質的期待。
“臣有負家聖恩,目前還不行,太醫說了,朕還必須要臥床休息纔是。”
“哦,原來還要繼續養啊。
劉禪這句話說完了之後,秦檜恨不得一把將他拉著自己的手給甩開。
您就這麼執著於把我閹了嗎?
雖然心裡鬱悶的要死,但他還是隻能順著劉禪的話說道:
“唉,不怪不怪,卿你趕把養好就行。
秦檜心說我可去你的吧,你還是留給你自己吧。
這特麼的,簡直沒天理!
“家,朝中是不是收到了金國洮州路行軍總管俺答祈降的文書?”
一聲秦副相,差點兒把秦檜給噎死。
一聽今天閹不了我了,就又從卿降級秦副相了?
而且,你管我怎麼知道的,你還想把我的訊息渠道給一鍋端了不?
心裡暗罵了一句之後,他假裝什麼也沒聽出來,隻是拱手回道:
秦檜這麼一說,劉禪也沒多想,便開口回道:
那秦副相你快回去養病吧,養好了早日宮。”
你讓我走我就走?
於是,他便裝作什麼也沒聽出來,繼續拱手說道:
秦檜這麼一說,趙鼎和韓世忠暗道一聲,果然,這傢夥不安好心啊。
劉禪並沒有注意到他們三人的反應,秦檜說了絕不能接俺答的投降之後,他下意識的問道:
“因為他欠著我們大宋的債!
紹興三年二月,屠營城,八月,屠太康。
連著說了十幾起屠城的事跡之後,秦檜聲淚俱下的說道:
如今他戰敗了,把武一放下,投降了,就想把以前的罪孽一筆勾銷了?
為了大宋那些死難的百姓,臣懇請家絕對不要接他的投降!”📖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