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劉禪疑嶽飛為什麼要反對,大殿裡的那些將軍們也同樣疑。
但嶽飛此時卻是異常的冷靜。
這個國策對嗎?
以大宋這麼強的經濟實力,如果不是武將們全都被捆住了手腳,靖康國變這樣的恥辱,是絕對不可能會發生了。
這就說明,以文製武這個國策,已經嚴重影響到了大宋的安全。
嶽飛的心裡,又何嘗沒有過改變這種現狀的?
因為,這條路太原始了。
一個掌握著絕對的武力,還擁有了足夠智力支援的武將,在朝廷衰弱的時候能乾出來什麼?
縱然他嶽飛是絕對忠心的,但其他人呢?
所以,他不能允許這種開歷史倒車的況在大宋出現。
利他一人而害於大宋?
想到這裡,他拱手說道:
他剛說了一句,劉禪就激的一拍大。
朕負責祀,你負責戎,這不正好?
劉禪下意識的說完了之後,大臣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太祖那會兒不就已經說好了嘛,與士大夫共天下。
想到這裡,大臣們再也忍不了了。
“家不可!”
意識到沒得到命令之後,才各自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家,太祖有訓,大宋與士大夫共天下。
萬俟卨說完了之後,劉禪的臉上滿滿的全都是委屈。
“殿中非科舉仕的大臣,站出來讓朕看一下。”
然後,便站出來了一堆人。
看了一圈站出來的人之後,劉禪說道:
等眾人又站回去了之後,他又接著問道:
見再沒人站出來了之後,他纔看向了萬俟卨。
聽到這句話,萬俟卨大張著不知道該說點兒什麼。
大張著愣了半天,他才憋出來一句:
“你剛才說朕違背祖宗之法,可是朕剛才問了,除了一部分武將以軍功仕之外,其他人全部以科舉仕。
你這不是在誹謗朕又是什麼?”
想都沒想,他就怒聲說道:
可是家您現在凡事必問計於嶽飛,把滿朝的士大夫束之高閣,大臣們空有一腔報國之心卻無計可施,每日隻能蹉跎度日,這算什麼與士大夫共天下?”
“卿,你昨天一天都乾了什麼?”
見自己被提問,他從容不迫的回道:
拍了拍週三畏的肩膀之後,他又往後走了幾步,隨便拉了個人。
“回家,臣跟周大人一樣卯時上朝,辰時散朝回衙門理公務,昨日一天登記離京員十七人,京員三十二人,酉時離開衙門回到家中。”
這會兒,大家已經差不多理解了家為什麼要問這個。
而那些魚的人,恨不得弄死萬俟卨。
現在怎麼辦?
算了,魚事小,欺君事大,還是跪了吧。
“臣等懈怠政事,請家責罰。”
“臣等下不嚴,請家責罰。”
“你們懈怠政事,是因為怨恨朕不願意與你們共天下嗎?”
家,不至於,真的不至於啊。
你該打屁打屁,該扣工資扣工資,千萬別扣這麼大個帽子。
幾個人一番指天劃地的發誓,並且表示願意自罰一年俸祿之後,劉禪終於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