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卿,朕把自己帑的鑰匙給你一把,以後你需要錢了,就不用和朕說了,自己直接去取,怎麼樣?
朝著自己屁上掐了一把之後,鉆心的疼痛終於讓他確定了,自己並不是在做夢,剛才聽到一切都是真的。
這是什麼神仙家,什麼神仙元帥啊。
詹大方在暢想好未來的時候,趙鼎卻隻覺心累。
自己用盡了心機,結果了人家男主和主的催化劑。
一想到這裡,趙鼎更心塞了。
嶽飛一天不想拜相,他這個宰相就退休不了。
淦,這日子沒法過了。
也不知道家怎麼想的,竟然打算把帑的鑰匙給嶽飛配一把。
畢竟,他現在的位置是宰相,需要考慮整個政局的穩定。
如果在嶽飛手裡的話,就不存在這麼個顧慮。
如果能把他噴霍,就已經算是燒了高香了。
一旦背上了這個名號,那可就完犢子了。
但是,還沒等他開口,嶽飛已經撲通一聲跪下了。
看著嶽飛老淚縱橫的樣子,劉禪趕將他扶了起來。
你就專心北伐,別的事兒給趙卿,讓他去辦。
聽到這句話,趙鼎心塞的認命了,我果然隻是個白月替而已。
哎,家太過信任,也是種負擔啊。
這主意雖然是他臨時想到的,但他其實早有類似的想法。
嶽飛要是開了府,那他不得用人?
那他不得自己劃拉?
嘿嘿嘿,一切計劃都是這麼完。
.......
幾位貴人都有孕,劉禪自然是不能留宿。
“家,秦大人今天見禮的時候,您好像忘說平了。”
“啊?朕沒說嗎?”
“哎呀,那秦副相不會現在還跪著呢吧?”
“嗯,有道理。
“奴婢遵旨!”
一見這個況,劉禪可給急壞了。
快平!”
我為啥跪著你不知道嗎?
可是你呢?
看著我就算了,他們還打賭我會不會的起來。
都這樣了,我還敢起來嗎?
我的個波棱蓋呀,我的個腰間盤呀,現在已經統統覺不到了,你滿意了吧?
今天離了皇宮之後,他不把趙鼎和詹大方到了他家,還把韓世忠、張浚、劉世、胡銓、陸遊,李寶,還有劉大中,都請到了他家。
請這麼多人,目的隻有一個,研究這兩百萬貫該怎麼花。
而且,他們擅長的領域各有不同,每個人對戰場的認識不同,每個人擅長使用的武也不同,這麼一吵,就從白天吵到了晚上。
眼看再這麼吵下去,今天大家都不用睡了,嶽飛便開口說道:
他這麼一說,李寶噌一下站了出來。
如果是正常的議事,他肯定也就坐在最邊角的位置,隻兌兩隻耳朵。
今天這一把要是吵贏了,那好可是大大的啊。
想到這裡,他一點兒讓的意思都沒有了。
李寶這麼一說,胡銓也馬上站出來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