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檜真的是很想打人了!
但是,這個禮也就是象征的送一下而已。
為啥呢?
所以這一波的禮,送出去是六份兒,哪一家也不能。
既沒必要,也捨不得。
至,也是要等確定了哪位貴人生下的是男丁之後。
因為他直接問的是,你給太子準備了什麼禮呀?
自然是輕不了!
這太子要再小氣一點兒,把你的後代也給弄的簡樸一點兒,請問你頂不頂的住?
但是,這還不是重點。
或者說,不能確定哪個男丁會被確定為太子。
當然是照著給太子送賀禮的標準,來六份。
要知道這世間最可怕的風,可就是枕頭風。
一想到這裡,秦檜就覺人生了無生趣。
不行,這個虧不能隻有我一個人吃。
一聽秦檜已經準備好了,劉禪心裡大喜。
“家折煞臣了,這都是臣的本份,豈敢領太子的謝意。
說完之後,他還特意看向了嶽飛。
嶽飛正在嘿嘿真樂,見秦檜把話頭拋給了自己,他便笑著說道:
“那不知元帥給太子準備了什麼呀?”
那我就先問問你準備送什麼,想讓我大出?
你嶽飛的家境我還不清楚嗎?
再說了,就你那點兒家財,你就是全送完了,對我也是毫無力。
秦檜這麼想的同時,很多大臣們也都看懂了其中的道道。
哼哼,看你這次怎麼辦。
那就先給大家打個樣吧。
然後,正當他們心裡滋滋的時候,就聽嶽飛笑嗬嗬的說道:
他這句話一說,不僅是秦檜和大臣們驚了,劉禪也是一下子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見倆人反應都這麼大,嶽飛臉上笑容不變。
“那你北上乾什麼?”
這句話一說,大殿裡一下子就變得雀無聲。
當賀禮?
這尼瑪的,你要拿六座城當賀禮的話,那豈不是該到我們傾家產了?
正在他們愁著該怎麼化解眼前的局麵之時,就聽秦檜突然出聲說道:
但是,如果元帥要北上的話,朝廷需要調大軍,還要準備糧草,將士們有了傷亡的話,朝廷還要恤。
秦檜這麼一說,大臣們都是眼前一亮。
你憑什麼說是你個人的賀禮?
大臣們的議論,劉禪自然是聽到了,於是他便看向了太醫。
“臣在!”
“啊?”
“朕剛剛才說過,以後誰也不能置疑嶽卿,他肯定不是故意忘了的。
說完了之後,看太醫還是一臉傻眼兒的表,他一下子就急了。
“啊,哦,遵旨!”
這尼瑪也算質疑?
正在他抓狂之時,嶽飛強忍著狂笑的沖,拱手說道:
臣既然是要為家準備賀禮,自然不能用公帑。”
“卿你說什麼胡話呢......”
“家,臣這一次確實不打算從朝廷調兵。”
“家,您還記得犬子嶽雲前一段送回來的書信嗎?”
“沒錯!
嶽飛這麼一說,劉禪一下子就明白了。
給他們下個任務,想要來朝見的話,就先從臨洮府拿五個城獻上。
要真拿不下來,其實也無所謂。
更重要的是,試探一下他們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