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禪的話讓嶽飛整個人都陷了恍惚之中。
但在前些年,無數次午夜夢回之時,他都曾想過,假如讓他遇到大漢後主那樣的皇帝,該多好啊。
與他識之人,大都知道他視諸葛丞相為畢生追逐的目標。
當然了,他自己也知道這隻是他的妄想而已。
紹興十一年之前,他的每一天幾乎都是在戰戰兢兢,如履薄冰之中度過的。
自從那一次被從詔獄帶到了朝堂之後,一切都變得。
甚至,寵到了讓他害怕的程度。
而現在,他更加覺得眼前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場夢。
剛才家親口說出的這句話,讓他現在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他不敢,劉禪卻幫他了。
“嶽卿,你乾什麼呢?
你不會是不想答應吧?
嶽飛模糊的雙眼,已經有點兒看不清家一張一合的,也完全沒聽清他後麵在說什麼。
認真的拜下,鄭重的磕了九個頭之後,嶽飛以手指天,一字一句的說道:
認真的把嶽飛扶起來,用心的幫他拂平了前因為下跪磕頭而有點兒皺了的服,劉禪纔看著他,眼神含笑的說道;
正在這時候,大臣們一個個的從外麵跑了進來。
然而,他們剛一進來,就看到了嶽飛和劉禪倆人,正互相眼神帶笑的看著對方。
尤其是秦檜,心裡已經罵開了。
你們就不怕長針眼嗎?
秦檜在心裡已經不重樣的罵了半天了,但倆人卻像是完全沒注意到其他人進來了一樣,隻是那麼互相看著。
戰的咳嗽了一聲之後,秦檜一個跪就到了劉禪的麵前。
一看竟然被秦檜這老貨搶了先,其他人哪還願意再等,於是一個個上前之後,呼拉拉跪了一地。
見大臣們都來給自己賀喜,劉禪隻能無奈的回到了自己的龍椅之上。
剛一起,秦檜就又出列了。
秦檜突然弄的這一出,把劉禪直接給弄懵了。
“大赦天下呀!”
“秦副相,貴妃幾人隻是有喜而已,現在大赦天下,是不是早了點兒?”
“家,這怎麼算早呢?
建炎元年您承繼大統,今年已經紹興十四年了,十七年了啊!
您知道臣等這十七年,是怎麼過來的嗎?
好不容易纔等到了今天,大赦個天下過分嗎?
說完了之後,秦檜還扭頭看向了大臣們。
秦檜剛才說的太過於,以至於大臣們一個個都想起了這十七年來的不容易。
“不過分!”
大臣們喊完了之後,秦檜才誌得意滿的扭頭看向了劉禪。
這麼大的喜事,就應該普天同慶才對。”
朕生個兒子,你這麼高興是個什麼況?
但劉禪一個很大的特點就是聽勸,既然大臣們都這麼高興,他也不願意掃興。
於是,他便看向了趙鼎。
正在愣神的趙鼎聽到劉禪呼之後,馬上出列應道:
答應完了之後,他就回到了隊伍之中。
“趙相怎麼了?
看他倆還一副懵懂的樣子,趙鼎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
一聽趙鼎這麼說,倆人神都頗為意外。
看他倆還沒想到重點,趙鼎隻好低聲給他倆解釋。
“為了他自己?”
“你倆從安南迴來之後,就沒發現朝中了一些人嗎?”
“你是說......”
你們不在的這段時間,我們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的三十幾個同黨趕出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