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嶽飛又拍了拍沈行知的肩膀。
嶽飛這麼一說,沈行知立時大喜。
“不必,你先在某家中歇息,本帥去去就來。”
然而,就在這時候,沈行知又在他後說道:
聽到他的話,嶽飛疑的回過頭。
“元帥,晚輩研究家祖留下的《夢溪筆談》之中關於冶煉的容之時,發現了個規律。”
“學生發現冶煉爐越熱,冶煉的效率就越高,同時質量也相對更好。”
實在是,這個事兒隻要對冶煉稍微有點研究的人都知道啊。
然而,就在這時候,沈行知從袖子裡掏出來幾張紙。
“元帥您看,這是晚輩據自己的發現設計的一種新的冶煉爐。”
“還有這個,這是晚輩自己設計的風箱,可以用來鼓風。”
看完了紙上的容之後,嶽飛慎重的把圖紙全都收好。
“好!”
待聽到嶽飛突然登門之時,詹大方幾乎是跑著出來的。
“詹大人客氣了,飛冒昧打擾,還請大人勿怪纔是啊!”
說完之後,他纔看向了站在嶽飛邊的沈行知。
“這是錢塘沈行知!”
“學生沈行知見過大人!”
“是!”
“勞大人掛念,一切都好!”
“好元帥知曉,我與其父乃是舊,不過其父並未仕,一生又好縱於山水,我已經五六年未見過其父了,平時隻能以書信往來。”
“哦?元帥今日登門,與其有關?”
“哈哈哈,快請快請!”
“不知元帥今日登門所為何事?”
“詹大人先看看這個如何!”
見詹大方觀看的過程中不停的發出驚奇的贊嘆,嶽飛心裡也大概有了底。
“詹大人覺得如何,這些圖紙是否有可行?”
看到他這個樣子,嶽飛又接著問道:
“無帥,不瞞你說,這些圖紙上東西雖有不切實際之,但總的來說,有些設想確實妙,隻從圖紙上來看的話,應該也有一定的可行。
“但是什麼?”
“為什麼”
現在的這個條件之下,要驗證這些想法,就必須建設新的冶煉爐。
除非開辟新的場地,另起爐灶。
最關鍵的是,到了最後還不一定能功。
聽完了詹大方的話,嶽飛沉了一會兒之後,才開口問道:
聽完了嶽飛的問題,詹大方思考了好久,才開口說道:
一聽隻有六,沈行知一下子急了。
如果所有條件都備的話,至有八的把握能。”
“這些圖紙是你畫的”
“我聽你父親在信中說過,不讓你這些東西,專心科考,你怎麼......”
“大人,學生以為,研究這些東西也並不影響科考,家祖不就是例子嗎?”
“你以為本不知道研究這些東西有多耗費心力嗎?
聽到詹大方這麼說,沈行知看了一眼嶽飛,猶豫了一番之後,撲通一聲就跪下了。
如果元帥能為晚輩保舉,讓晚輩有條件進行驗證的話,學生願意放棄科考,一輩子為大宋冶煉最優質的鋼鐵。”
“胡鬧,你這樣做是想氣死你爹嗎?
實話跟你說吧,你的這些想法隻有兩個字,稚!”
看到激的眼睛都紅了的沈行知,詹大方毫不客氣的說道:
你真以為那些以冶煉為生的人,真的不如你這個隻看過幾本書就敢誇誇其談的外行嗎?
但是最後,大家為什麼還是老老實實的按照現有的工藝去冶煉?”
“為什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