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劉禪的話,又想了想秦檜和萬俟卨的下場,大臣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這才開始議事多長時間,抬出去了一個,叉出去了一個,誰還敢再來?
反正這第一批,一共也就遷移五十萬人。
雖然會在一定程度上推高當地的地價,給他們的北遷計劃造一定的影響,但也並不致命,沒必要在朝堂上拿自己的名聲和小命開玩笑。
想到這裡,他們便默契的都不再吭聲。
哼,別以為你們不說話,朕就不知道你們在想什麼。
當你發布了一個政策,所有人都不吭聲的時候,並不一定表示他們都同意。
所以,越是在朝堂上占據了上風的時候,越是要捨得為那些被你在下麵的人考慮,這樣才能把你想辦的好事兒辦好。
想到這裡,他便看向了嶽飛。
這個方案他當然事先和家商量過,而且也做好了讓步的打算。
隻是,他沒想到家的戰鬥力這麼強,抬出去一個、叉出去一個之後,竟然沒人敢說話了。
所以,他不太明白家這個時候喊他,還要跟他說什麼。
“臣在!”
“家您請講!”
兩年之前,卿你收復了大片土地之後,朕便一直想著朝廷該如何彌補一番這些忠於朕忠於大宋的大臣們。
正好這一次咱們準備遷移安南和甘的百姓充實北地。
劉禪說到這裡,大殿裡一下子變得雀無聲。
劉禪後麵的話雖然還沒說,但所有人都聽懂了他的意思。
家明明已經贏了,沒想到他竟然捨得在這個時候做出這麼大的讓步。
沒想到,家竟然把這麼一條戰場上的辦法,用到了朝堂之上,而且還用的如此純。
“臣鬥膽,敢問家準備如何彌補?”
“朕是這樣想的,隻要是咱們上一次收復回來的州縣,其中的無主之地全都允許大臣們優先購買。
而且,大臣們購買的土地,可以與遷移至此的百姓們一樣朝廷的免稅政策。
卿以為這個限製定在五百畝好一點,還是定在一千畝好一點?”
從他復原職之後,隻顧著天天欣賞家怎麼懟大臣了,從來沒意識到家的心思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竟然已經縝到了這個程度。
這個政策一出,便暗含了一個資訊,對於這些新收復的土地,朝廷是絕對要想方設法保住的。
這個訊息,對於他們這些主戰派來說,是一個定心丸。
他們可以不相信,那每人五百到一千畝的土地,你要不要?
如果你要的話,那你就最好祈禱朝廷的北伐來的更快一點兒。
因為北方已失,無論朝廷還是大臣們,在北方沒有利益了。
讓那些本就家在南方的員,以及那些已經在南方重新經營起了家業的大臣們,放著大好的日子不過,出錢出力的支援一個虛無縹緲的北伐?
在趙鼎看來,家的這個辦法其實就是個非常簡單暴的謀。
請問,你跟不跟?
如果按實際況算的話,朝中的大臣們,哪個人家裡沒有個幾千畝地。
現在給你個明正大的機會,可以讓你有五百到一千畝的地,你要不要?
別忘了,大宋登記在冊的員有幾萬人呢!
隻要大臣們接下了這個好,那朝廷要順勢往北地再遷點兒人,你還好意思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