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意識到的問題,秦檜也同樣意識到了。
如果他不這麼做的話,萬一嶽飛或者韓世忠跳出來了,那陳中可真要被砸死在這坑裡了。
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張俊竟然敢在這個時候背刺他。
但這會兒他也顧不得跟張俊計較這個問題了,張俊話音落下的第一時間,他就出列說道:
這些地方自從蘇軾蘇文忠大興文教之後,早已不再是曾經的瘴癘之地。
最重要的是,甘蔗一旦在這些地方大量種植之後,糖的產量必然大增。
因此,臣以為陳中大人的諫言極好,還請家三思。”
“臣也附議 !”
秦檜一說完,立刻就有大量的員出列表示贊。
然而,還沒等他想出來該怎麼應對,就見劉禪一臉無奈的看向了秦檜。
你最近的記怎麼這麼差?
要不,朕派幾個太醫給你看看?”
至於秦檜,更是丈二和尚不著頭腦。
見秦檜連自己忘了什麼都不知道,劉禪心說糟糕,秦副相他不會得了健忘癥了吧?
他要真生病了,還怎麼陪自己鬥蛐蛐?
“秦副相啊,要不你還是回去躺著吧,朕這就讓太醫上門給你診治。”
從前家可是倚自己為腹心的啊!
而自己也從秦相變了秦副相,每天的工作也從理政務變了鬥蛐蛐。
有這麼欺負人的嗎?
“臣叩謝家掛懷,但臣康健的很,不需要回家休息。”
“秦副相啊,你可千萬不能諱疾忌醫。
你安心回家養病,等你好了,朕再召見你,好嗎?”
“家,臣真的無病!”
你沒病?”
見秦檜答的這麼肯定,劉禪一下子有點兒迷茫了。
可是,你剛剛卻還是談了那麼久的軍事,你這不是得了健忘癥是什麼?”
然而,還沒等他說話,劉禪突然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
看著劉禪那一臉傷的表,秦檜一口老又到了嚨眼兒。
你這意思是,要麼我今天有病,要麼我今天欺君,二選一唄?
“秦副相,朕那麼信任你,你怎麼能......”
一看到劉禪這個樣子,秦檜眼一閉,心死了。
“家,臣有病!”
隻不過,剛喜了一半兒,他又覺得大臣生病了,自己還這麼高興,於是他又一臉擔憂的看向秦檜。
一句話說的秦檜覺嚨一甜,但被他給強忍住了。
“既然有病那就不要再堅持上朝了,太醫,快送秦副相回家休息!”
看著速度又有進的太醫,秦檜兩眼一黑,差點兒沒一頭栽倒。
這骯臟的世界,骯臟的人心啊,真是看夠了。
“秦副相,要不,你去仁壽宮養病?”
劉禪一句話,讓躺在擔架上的秦檜再也沒住那一口老。
這麼個造型直接把劉禪給嚇壞了,一邊催促太醫快把秦副相抬回府上,一邊還在不停的喃喃自語。
真是讓朕擔心啊!
劉禪這句自言自語聲音並不大,但上朝嘛,大家都離的近,因此該聽到的都聽到了。
不論是哪一派的人,此時心裡都是一個想法。
您剛才那句貌似自言自語的話,就是專門說給旁邊的史聽的吧?
家,您是真會玩兒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