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裡對嶽飛狂翻了一會兒白眼兒之後,劉大中才耐下心說道:
“你指的事兒,是家說以後凡是自己沒乾過的事兒,就不許隨便發表意見的那件事嗎?”
元帥這也不傻嘛!
但吐槽歸吐槽,忽悠還得接著忽悠。
“那元帥對這件事怎麼看?”
這特麼是家下的聖旨,得到咱們怎麼看?
看到嶽飛的白眼兒,劉大中非但不尷尬,反而是痛心疾首的說道:
家這麼做,可都是因為你啊!”
說完這句話之後,嶽飛第一時間就往四周看了一圈兒。
“立道兄,我們做為臣子,按家的吩咐做事纔是本份,豈能妄自揣測聖意?”
我這麼說可是有據的!”
“元帥你想啊,家為什麼要突然下這麼一個聖旨呢?
“你......”
自靖康國變之後,咱和金國打了多次,也不是真的就一場沒贏過。
不就是因為指手劃腳的人太多了嗎?”
“元帥你先別說話,先聽我說完。
但是,他們至是沒有意識到,打仗是一件非常專業的事,他們表麵看起來很有道理的意見,對於真實的戰場來說,往往就是災難。
兩年前那一次,要不是家力排眾議,強的表示關於打仗的事全由元帥你一個人負責,咱們最後能收復那麼多的州縣?
不可能吧?”
眼見嶽飛的狀態,劉大中就知道快了。
“所以啊,元帥你還在猶豫什麼呢?
而家又正好需要最專業的建議,你要和家雙向奔赴,不要每次都讓家拿金牌著你做事啊。”
劉大中你他孃的是不是欺負本帥不懂文采?
雖然無語,但他也不得不承認,劉大中有句話打他了。
“那......本帥就直接向家建議?”
說著話的同時,他的手在後麵一打手勢,嶽飛已經把筆墨紙硯端上來了。
再然後,劉大中就雙手捧著一支筆到了嶽飛麵前。
看到仨人配合這麼默契,嶽飛總覺哪裡不太對,還沒等他細想一下,陸遊就又趕搬來了一個凳子。
總覺自己像是被趕上架的鴨子,但都已經這樣了,那就寫吧!
“務觀快給元帥倒水啊,沒看元帥都累什麼樣了。”
“元帥你先歇一會兒,我先去安排八百裡加急!”
淦!
......
朕的嶽卿,終於長大......啊,不是,是終於主給朕推薦人才了。
兩年啊,誰知道朕這兩年是怎麼過的,朕太難了啊!
“奴婢在!”
一聽要去安南,劉博馬上就懂了。
他這句話把劉禪弄的莫名其妙。
“打製金牌啊!
明白了劉博在想什麼之後,劉禪一下子樂了。
“奴婢恭喜家,賀喜家!”
平吧,你趕收拾收拾,八百裡加急趕到安南,代朕親自迎接嶽卿回京!”
上次纔出城五十裡迎接,這次就嫌不過癮了,要派天使親自去接了?
我雖然不是男人,但我至是個人吧?
家您要對我不滿意的話,您下旨直接賜死我怎麼樣?
“奴婢遵旨!”
過了一天之後,劉禪才突然想起來,自己當時一激,說錯話了,竟然讓劉博八百裡趕往安南。
然後,大宋的百姓們就見到了一道奇景。
從馬車無意中拆開的簾子裡麵,約能看到馬車裡麵鋪了至十層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