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陀律一番話說的霸氣無比,但親兵聽完之後,腦子裡麵已經隻剩下了無語。
咱現在是在野戰,而且您現在指揮的是騎兵啊。
你現在要是能站在高往下看的話,就會發現漫山遍野的全是人馬啊。
而且您知道兩萬被打散的騎兵想要重新組隊需要多長時間嗎?
要不屬下給您弄張床,您先睡一會兒?
但這些想法他也就是想想而已,一個字兒都不敢往外說。
算了,就這樣吧!
阿奴陀律別的可能不行,但就先士卒這方麵,還真挑不出來什麼病。
然後,就看著他的親衛開始不停的搖令旗,命令後麵的騎兵趕停下,然後整隊。
而且,他們看懂令旗的意思之後,似乎裡罵的臟的。
見到這麼個況,阿奴陀律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兵貴不貴多,走,跟著本將軍反打回去!”
“哼,怕什麼!
我們現在突然殺回去,對方一定想不到。
到時候,本將軍一定不吝重賞!
說完之後,他便一馬當先的沖了出去。
不得不說,人在慌之時,從眾心理確實會無限的占據上風。
往回走了不到五裡,跟在他後的人竟然已經超過了八千。
於是,他的馬速便更快了幾分。
如他所料一般,張憲確實被嚇了一跳。
“對方這是有病吧?
這是嫌死的不夠快?”
“嘿嘿嘿,對麵這估計是怕咱軍功不夠,特意回來送了。
孟都說完了之後,張憲樂得差點兒沒從馬上掉下去。
“這還用說,沖上去乾他丫的唄!”
這孟都哪都好,但就有一點兒,打仗隻認一個字,乾他。
但眼前這個況,傻子才沖上去乾。
“張將軍你那眼神兒啥意思,送到邊的,咱不乾他,難道還能扭頭跑走不”
“啊?
為啥?”
對著孟都豎了個大拇指之後,張憲又接著說道:
騎兵對沖是最傻的戰法,不到了搏命的時候,沒人會那麼乾的。”
那應該怎麼乾?”
“孟將軍放過紙鳶沒有?”
說完了之後,他就意識到了不對。
“嘿嘿嘿,孟將軍末急,且等俺老張給你慢慢兒解釋。
線鬆了,咱就收紅,線要是了,咱就放線,反正就一個目的,始終保持紙鳶在咱的控製之。
其髓,就在於隨時讓對方在自己弓弩的有效程之。
要讓對方一直於自己弓箭的威脅之下,但又絕不和對方。
現在孟將軍懂騎兵應該怎麼作戰了吧?”
“腦子懂了,手不知道懂沒懂。”
不過,等會兒孟將軍一定要死死的跟著我。
這會兒到了玩技的時候了,馬速快一點兒慢一點兒都容易出問題。
“放心,一會兒俺一定死死的跟著你。”
說完這句話之後,張憲觀察一番,發現對方已經到了自己五百步以外,他一揮令旗,所有嶽家軍的將士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掉轉馬頭,後隊變前隊開始後撤。
但隨著雙方距離越來越近,他突然有點兒害怕了。
這要撞死了,本將軍還怎麼回去接任國王?
還沒等他把自己的馬速減一點兒,就看到對方突然掉頭就跑。
“兄弟們,看到了嘛,他們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