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白說完了之後,嶽飛和楊再興倆人對視了一眼,然後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他倆這一笑,卻是把孟小白給笑急了。
忍著強烈的眩暈,嶽雲不屑的說道:
“不是我說的,是那些大理人說的。”
“啥?”
沒聽說過啊!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還他的佛國將土,沒有得到他的允許就不能來?
有本事,讓他來把本將軍趕出去啊?”
“將軍,這種話可不敢說啊,萬一他們說的是真的,那不就遭了嘛。”
聽到這句話,孟小白是徹底的無語了。
但是,您確實是進了吐蕃境之後才開始病了的,咱帶來的藥您兩位也用了,但又沒什麼作用。
正在他急得不知道該怎麼繼續勸之時,突然聽到外麵一個聲音驚喜的喊道:
孟小白順著聲音扭頭一看,發現沖進帳篷裡麵的人,是大理兵的領軍將領白山。
想也沒想,他便直接問了出來。
“孟將軍,這個東西作紅花,像將軍這樣的況,隻要喝了這個紅花的很快就會好了。
所以,我們都把這玩意兒做佛祖的通行令牌。”
藥就是藥,還給起個名令牌,您丫的怎麼不把他聖旨呢?
“兩位將軍,你們快喝了吧,喝了說不定就好了。”
“喝了這東西真的能好?”
“這什麼紅花,還有嗎?”
這玩意兒得很,而且隻有吐蕃才能長出來這種東西。
哎呀,將軍,先不說這個了,您快喝了吧,喝了就能好了。
“病倒的將士們都喝了嗎?”
“那就把你們找到的所有紅花全部拿出來,搗出之後往裡麵加水,加到夠所有喝了為止。”
那樣的話,藥效肯定就不夠了啊。
你們可是大家的主心骨,你們絕對不能倒下的啊。
大不了我們再去找,等找到了再給他們用就行。
白山說完了之後,嶽雲先是和楊再興對視了一眼,然後纔看向了白山。
但是,你們比嶽家軍還差的遠。”
“末將記得!”
“知道,我們沒有你們能打,沒有你們軍令如山。”
“白山你錯了,隻要打的仗夠多,任何一支軍隊都能變得能打。
這些,並不是你們與嶽家軍的本質差距。”
那我們的本質差距是什麼?”
如果連窩頭也沒有,那大家就一起著。
但是,下了戰場,所有人都是一樣的。
自己吃,讓將士們喝湯,在嶽家軍裡是絕對不會存在的。
嶽雲說完這段話,已經累的上氣不接下氣,強烈的眩暈讓他幾乎要控製不住自己。
但馬上就要送到邊之時,卻讓嶽雲用最後的意識給攔了下來。
拿去,兌水,分給每一個將士!”
無措的白山下意識的看向楊再興,但楊再興也隻是對他擺了擺手,沒說一句話,意思卻無比明確。
末將這就去兌水,確保每一個兄弟都能喝上!”
直到這一刻,他才真正的懂了,為什麼他們南蠻後人會代代牢記著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