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怎麼想,叟格德都不覺得他們能發現自己的作。
兩國之間最近並沒有什麼大的沖突,他沒有理由這樣做啊。
看著那張過分年輕的臉,叟格德一下子悟了。
別的他還可能不瞭解,但一提到紈絝,那他叟格德可就不困了。
隻不過,這位爺玩的更花一點兒,都特麼囂張到他甘來了。
如果是平時的話,他肯定忍不了。
但是,現在況不同啊。
但因為他們甘一直不能完全統一,而李朝卻越發展越好。
可是沒想到,現在機會從天上掉下來了。
李朝那一大家子,也都跑到了占城。
以前搶都搶不到的占城,現在隻要自己出兵,幫他們奪回升龍,他們就打算拱手相讓。
但是,以前是自己派兵去搶,現在是他們拱手相送。
既然他們求到自己頭上了,那自然是要......漲價啦!
雖然自己現在這個王後也很好,不僅會的姿勢多,關鍵還是兄弟的老媽,緒價值簡直拉滿 。
緒價值同樣拉滿。
所以,大宋的天使來的時機,就非常的不巧。
想到這裡,他覺得還是要忍一下,就當是向自己那兄弟阿奴陀律學習了。
這個帽子戴在頭上,總覺大宋隨時要打過來,太危險了。
“天使說笑了,甘一直奉大宋為正朔,豈敢以下犯上啊。”
沒想到這叟格德也是個狠人,這甘人別的不說,這忍功真的不服不行。
“嗬嗬,沒有以下犯上?
自己都這麼委屈求全了,對方竟然還不放過,叟格德的笑容也有點兒維持不住了。
叟格德問完之後,陸遊先是指向了他給自己安排的椅子。
見陸遊指向了椅子,叟格德有點兒懵。
這可是最上等的金楠木椅子,跟本王用的椅子木料是一樣的。
莫非天使是要故意欺我甘不?
讓他來評評理,本王到底何以下犯上了。”
“嗬嗬,還要把司打到我大宋家那裡?
“你......你什麼意思?”
既然叟國王你問了,那本使今天就教教你什麼上下尊卑。
你這甘國王,也不過是我大宋一藩王而已。
乃是代表我大宋家的天使。
我大宋家親臨,你一個藩王卻高高坐在上麵,讓我大宋家坐在下首。
陸遊這一番話說完,一直跟著他的韓世忠都有點兒傻眼兒了。
你是真的一點兒都不怕被人打死啊!
尼瑪的,你要找事的話,你能不能明說?
然後,讓我坐在你下首唄?
要是你們那皇帝親自來了,那本王也就著鼻子讓了。
真當自己是皇帝了?
然而,還沒等他想好怎麼反駁,就見陸遊又繼續說道:
你一個藩王,也想跟我大宋皇帝陛下坐一樣木料的椅子?
你不配!”
“梁護衛何在!”
他倆來甘之前就已經商量好了,韓世忠這個名字實在是太過響亮,如果用真名的話,萬一被發現了,容易把甘的人嚇死。
於是,兩人便商量著換個假名,商量來商量去,便決定將他的字良臣當做他的姓名。
好在,他很快收到了陸遊使過來的眼。
“末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