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意讓卿領軍出征,卿可敢立軍令狀?
但若戰事不利,則定斬不饒。
劉禪一番話讓所有人都把目放在了張俊的上。
不就是個軍令狀嘛,簽就簽唄。
要是輸了!
頂多不過一番扯皮而已。
秦檜使眼使的眼睛都快飛出去了,張俊依然紋不。
甚至他還想掰開張俊的腦子看看,穩賺不賠的買賣,這傢夥到底在猶豫什麼?
如果平時的話,他也不會把所謂的軍令狀當回事兒。
可是自從司馬懿之後,還有人相信承諾這玩意兒嗎?
就跟免死金牌一樣,無論給的人,還是收的人,都不會相信這玩意兒有什麼用。
但要真的信了,那就真是離死不遠了。
軍令狀跟免死金牌,其實是一個質的東西,這就是一場雙方都有默契的政治表演。
但劉禪的那雙眼睛,讓張俊有一種非常強烈的覺,他是真信這個。
正是這種強烈的覺,讓他的手腳都跟灌了鉛一樣,怎麼都抬不起來。
他更不想死。
如果真的不怕死的話,他何必當秦檜的門下走狗?
“卿不願簽軍令狀嗎?”
“臣......”
“家,臣願立軍令狀!
嶽飛一說話,劉禪瞬間就把其他人拋到了九霄雲外。
“臣願意!”
哈哈哈,果然不愧是朕的薑維啊!
那張俊,嗬,忒!
嶽卿纔是我大宋的柱石之臣啊!
等嶽飛銀勾鐵劃的寫完了軍令狀,簽上了自己的大名之後,劉禪也簽上了大名。
嘿嘿嘿!
因為朕簽得是趙構的名字,但朕其實劉禪啊。
心裡得意之下,劉禪收起軍令狀,便直接宣佈。
雖然這朝會結束的莫名其妙,但皇帝都開始攆人了,大臣們也隻能開始退場。
走過張俊邊的時候,他狠狠的一甩袖子,便頭也不回的離開。
“嶽將軍留步!”
“傳家口諭,朕得嶽卿,如魚大海,飛鳥投林,從此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然朕知卿突逢變故,家中尚未安定。
因為是傳的皇帝口諭,侍一番話說的是抑揚頓挫,聲音洪亮。
打死他們都想不明白,這馬上就要贏了,怎麼臨門一腳,卻突然變了風向?
大家都是主戰派,我們倆還都是主戰派裡麵的元老級人。
雖然羨慕嫉妒,但也沒什麼恨,畢竟大家都是一個戰壕裡的戰友,嶽飛得了重視對他們來說也是好事兒。
說起來,嶽飛也是真慘,手下大將要麼陣前背叛,要麼跟他一起被下了大獄,盡了酷刑,就連兒子嶽雲也不能例外。
想到這裡,他們路過嶽飛邊的時候,拍了拍他的肩膀,就頭也不回了走進了大雪之中。
其實到現在,他都還有一種如在夢中的覺,總覺眼前的一切不真實。
不對,並不是興。
對,就是慶幸!
而是慶幸自己還有機會一展生平抱負!
“臣嶽飛謝陛下隆恩!”
走到近,才發現都是臨安的普通百姓。
“嶽將軍,你真的回來了!”
“嶽將軍,你回來了還會再去打金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