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赤的威脅!
這意思很明顯了,朕知道,找事兒的都是你的人,你要自己不想收拾的話,朕可就替你收拾了啊。
要不然的話,可就不僅僅是人心可能保不住了,連人估計都得保不住。
“家放心,他們隻是一時鬼迷心竅了而已,臣會讓他們迷途知返,認識的家的苦心的。”
“朕果然沒有信錯秦副相,就知道你肯定有辦法的,那朕可就把他們給你了啊。”
“秦副相辦事,朕自己是放心的。”
“對了,朕想起來了,他們不會當麵一套背後一套的欺騙秦副相你吧?
劉禪這一句話,差點兒沒讓秦檢又一口噴出來。
你怎麼還玩上預判了呢?
你現在提前這麼點我一下,那我還煽不煽了?
劉禪可不知道他在秦檜這兒了壞了,他還一臉真誠的看著秦檜。
如果他們真這麼做了,你就跟朕說,朕到時候親自收拾他們。”
“家放主,臣一定會讓他們明白您的苦心的。”
“呃,家放心,絕對不會!”
說完之後,劉禪就宣佈散了朝。
散朝之後,他就住了趙鼎,跟他一起去書房。
跟著劉禪去書房的路上,趙鼎還有點兒不敢相信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今天總算是知道了什麼做舌戰群儒,就這麼一番科打諢之下,大臣們竟然一個個的都慫了。
最妙的是家最後問的那一句。
大臣們隻要不想真的被閹了送進宮裡,明麵上是肯定不敢再提這個事兒了。
尤其是那些大儒們,這件事兒簡直是在他們的心尖兒上刀子。
可是家最後那一句話,卻把士林的作直接和那些員們掛上了鉤。
那可就不好意思了,凈宮伺候。
你說這事兒不是你乾的,是他們自發的?
朕就認準你們了,除非,你們把這些聲音給下去。
要麼,你們就著他們不要說。
選一個唄?
嗬嗬,如果自己要是秦檜的話,這會估計又得噴一口了吧?
走著走著,‘噗’一口就直接噴了出來。
七手八腳的將秦檜送回了相府,又找來醫生忙活了半天之後,秦檜終於是悠悠醒了過來。
“秦相,你還好吧?”
說完之後,他揮了揮手,示意所有人都下去。
“秦相,我們現在怎麼辦啊?”
看秦檜非但不回答自己的問題,還在那誇起了家,萬俟卨都快急死了。
你不會是被家出快來了吧?
或許是應到了萬俟卨心裡的想法,秦檜冷哼一聲。
老大一發怒,萬俟卨馬上慫了。
但是,秦相,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呢?
“有意見也給本相忍著,要不是本相在朝堂上忍辱負重,今天指不定要有幾個人被凈了送進宮裡。”
“下就知道秦相一定還有後手,秦相吩咐吧,我們下一步怎麼辦?
聽見萬俟卨誇自己,秦檜簡直要鬱悶壞了。
到底倆人在一起混的時間長了,秦檜眼睛一瞪,萬俟卨就知道自己想多了。
“秦相,那士林那邊怎麼辦?
這一次的事這麼大,如果真的出手製的話,恐怕損失不了啊。”
這件事就給你了,一定不要讓他們說話,要不然家萬一趁勢出手的話,我們誰都別想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