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中說完了之後,嶽飛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劉大中他是個禮部尚書啊,他工作中最重要的一項職責就是執行各類禮儀。
本以為乾這麼機械的活的人,應該也跟禮儀一樣死板才對。
跟人家這個辦法一比,胡銓那簡直就是一個莽漢。
坦坦然然了胡銓一禮,而且兒沒有去扶他的意思。
那就讓你的腰好好彎一會兒吧!
好你個劉立道啊,既然你不厚道,那就不要怪本了。
“元帥,既然此事已定,那我們不如商量商量,怎麼樣才能讓立道兄盡快睡到那太後黎氏吧?
萬一等的時間長了,立道兄不行了怎麼辦?
“胡邦衡,我弄死你!”
嶽飛他們在為了早日讓劉大中睡到李朝太後而忙活的同時,劉禪這邊也收到了嶽飛寫來的信。
他不太明白,不就是讓子進工坊裡麵做工嘛,這有什麼不行的?
前世他的大漢隻有蜀一州之地,之所以能和曹魏打那麼久,有一個很大的原因,就是蜀錦貿易換來的錢財。
人同樣也是兩件事兒,到工坊裡織蜀錦,還有顧家。
而且還不僅僅是不行,按嶽卿信裡的意思,這事兒在乾之前,是提都不能提,一提就得炸。
不過,高那裡還是得和說清楚的。
既然這件事對這麼危險,得和人家提前說清楚。
“奴婢在!”
“奴婢遵旨!”
“臣妾拜見家!”
搞不懂,這人怎麼一次一個樣兒的。
“謝家!”
“商行籌備的怎麼樣了?”
隻是,商行的名字還沒取,臣妾想請家給商行賜名,不知道可不可以。”
“就三顧齋吧!”
上一世,父皇和相父的緣份,就是從三顧茅廬開始的。
他也不知道他是怎麼來到的這大宋,也不知道他還能不能回去,能不能再見到相父。
“家.....家.....”
“家,您......還好吧?”
順勢拭了一下眼角之後,劉禪聲音淡淡的回道:
“臣妾拜謝家賜名!”
朕今天找你來,是有一件事要與你商量。”
一言九鼎的皇帝,就算要自己的命,也不用跟自己商量,這話可不敢接。
“你不用這麼張,朕沒有試探你的意思,坐吧!”
“朕要與你說的事乾係重大,還是要你同意纔是。”
“朕想讓你宮作,你可願意?”
進了宮,雖然說是,那也是家的人了啊。
哎呀,家怎麼這樣呢?
高這邊臉紅到了脖子兒,劉禪卻是看的一臉莫名其妙。
不會是生病了吧?
如果有恙的話,朕為你傳太醫。”
“臣妾無事,謝家關。”
那就好,那你願意不願意來宮中當?”
“願意就好,願意的話,下一步朕會讓你以天使的份到各個玉石礦區。
你隻需要替朕定期到各個礦上看一看,監督他們就行了!”
原來你特麼讓我進宮,不是為了那啥。
果然,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劉禪看半天不說話,以為沒聽懂,便打算再說一遍,這時候高回道:
噫?
人真奇怪!
“高氏,有一些話朕必須要跟你說清楚,這件事是這樣的。”
看著已經陷呆滯的高,劉禪心裡就是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