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禪問他還有什麼辦法,張浚一下子給難住了。
一見張浚這個樣子,劉禪知道他是指不上了。
吐槽完了之後,他便說道:
不論是相父,還是薑維,當年都這麼乾過,而且確實有用,那朕就也這麼乾。
“臣遵旨!”
“臣遵旨!”
“臣等告退!”
以後再也不這麼多人一起鬥蛐蛐了,太累了。
他這邊正在據昨天幾個人的表現評估著今天誰會贏,自己晚上有可能要去找誰鬥蛐蛐,就見劉博從外麵走了進來。
一聽這個名字,劉禪就想起來了當初那個休夫的原大理皇後。
也不知道他來求見自己,是有什麼事兒。
“奴婢遵旨!”
“臣妾高拜見家!”
看著眼前的高,劉禪都差點兒認不出來了。
但現在卻完全不一樣了,的氣好的,讓劉禪覺都快要發了。
怎麼說呢?
如果現在要穿一儒衫,手裡再配一把羽扇的話,說是一個剛剛高中,春風得意的士子,估計都有人信。
胡思想了一會兒之後,他纔看向高。
“回家,臣妾近日聽聞朝廷大軍準備出征,但糧草似乎還有一些短缺,不知可有此事?”
“臣妾前幾日前往張灘大人府上拜訪,聽張夫人言說張浚大人已經幾日沒有歸家了,好像是在為了朝廷的事發愁。
臣妾曾蒙家大恩,卻不知該如何報答。
一聽高準備向他捐一百萬貫,劉禪都驚了。
或許是看出了劉禪的疑,高接著說道:
因著這一層份,臣妾不僅可以經常宮拜見宮裡的各位貴人,也與京城的貴婦們有了接。
因此,臣妾在京城安定下來了之後,便又撿起了這一門營生。
所以,想著家遇到了難,臣妾才自不量力的想要捐獻一些,還請家不要嫌棄纔是。”
當初嶽飛跟他說了,大理這事兒就是千金市馬骨。
所以,安樂公手裡是相當有錢的。
他跟安樂公可不是和離,而是休夫。
而且,母家高家的財產早都被嶽卿給送到國庫了,也沒的份。
但自己賜給的錢財加在一起,也不過幾十萬貫而已。
就算是傾家產的給自己捐獻,那不是也說明,在這幾個月的時間裡麵,掙了幾十萬貫?
這速度,跟搶錢也差不多了吧?
而且,他現在不就已經沒錢花了嗎?
可是,自己不懂啊,這玩意兒該怎麼賣?
把招募過來?
“高氏有此忠心,朕心甚。
說吧,你想要什麼?”
其實劉禪猜的沒錯,還真是傾家產才湊夠的一百萬貫。
現在想想以前的生活,簡直就是在浪費生命。
但欣賞了幾個月之後,發現那點兒錢已經滿足不了了。
正在這個時候,聽到了大軍糧草短缺的訊息。
想著今日來的目的,盡量不讓自己的聲音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