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禪此時真的是氣壞了。
費了那麼大的勁,連睡個太後都沒能得手。
不行不行,朕得給嶽卿寫信,讓他趕換個副使。
劉禪這邊想著趕給嶽飛寫信,卻沒注意到此時朝堂上已經變得雀無聲。
家今天是怎麼了?
終於想好了該怎麼勸嶽飛換一個副使之後,劉禪才抬起頭準備表揚一番高波。
嗯,回頭可以考慮給他升個兒。
不僅是他,所有大臣都變了這個樣子,這可把劉禪給看迷糊了。
劉禪這一問,大臣才慢慢回過了神來。
“家慎言啊,我大宋天使怎麼能想著睡別國的太後?這與禮不合啊!”
哎,朕果然還是不會識人啊。
算了,朕既然沒有這個天份,以後還是不要再嘗試學著用人了,安心等著嶽卿給朕推薦就行了。
不行,朕還要再寫信催催他,出使跟出征也差不多嘛,給朕寫個出師表也完全應該。
打定了主意下次寫信要重點談談這事兒之後,劉禪便抬頭看向了高波。
“臣......”
“你覺得我大宋的天使睡他別國的太後,不合禮儀?
我大宋的天使,睡他們一個太後怎麼了?
他們不恩戴德就算了,還敢因為這個與我大宋起刀兵?
說完之後,他又話鋒一轉,再次看向高波。
這劉大中真是給朕丟臉。
要是睡不到的話,那他就不用回來了!”
高波差點兒沒暈過去,他要知道自己的彈劾能彈出來這麼個結果,打死他也不會出這個頭。
倒是秦檜,在經過了短暫的錯愕之後,馬上看向了萬俟卨。
趁著所有人都不注意,他悄悄向著秦檜的方向靠了靠。
聽到萬俟卨的話,秦檜也是頭大。
公然在朝堂之上囂讓自己派出的天使睡別國的太後,這話是能說的嗎?
一邊心痛自家的皇帝為什麼了這個樣子,一邊心痛昨天商量了半天的計劃全都打了水漂。
算了,隻能提前放大招了。
“之前的計劃取消,直接開始彈劾嶽飛吧。”
答應了一聲之後,萬俟卨便慢慢挪回了自己的位置。
“家,臣要彈劾嶽飛!”
“你要彈劾誰?”
見對方再次說出要彈劾他的嶽卿,劉禪差點兒被氣笑了。
眼看大漢將軍的子已經到了彈劾之人的雙之間,下一步就要把人給叉出去了,另一個人趕出列。
“你也要彈劾嶽卿?”
“也叉出去!”
這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還有王法嗎?
收到秦檜的眼之後,萬俟卨隻覺雙之間一,畢竟他有過被叉出去的經驗。
“家息怒,史直言上奏乃是朝廷的法度,不論他們彈劾的是誰,就算他們彈劾的是家您,家總要讓人說話不是?
但如果連話都不讓說,臣恐會堵塞言路啊。”
“他們要是彈劾朕的話,朕當然會讓他們說話。
劉禪這一番話說的理直氣壯,一點兒沒覺得有什麼問題。
眼看再忍下去,今天這事兒就又黃了,無奈之下他隻好直接上陣。
但萬俟卨說的也沒錯,總要給人說完的機會。
秦檜說完這一番話,自己都快要吐了。
但是沒辦法,如果他不這麼說,今天真就沒說話的機會了。
果然,秦檜說完之後,劉禪眼前一亮。
於是,他一揮手,大漢將軍便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