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周邊子的議論,兩人隻覺心累。
僅從名義上來說,陸遊也是個副使,哪有副使走主使前麵的?
再說了,如果他倆沒聽到那些子的議論,讓陸遊走他倆前麵也算不上什麼大事兒,就當是給年輕人鋪路了。
這種況下,如果他倆要真的讓了,那豈不是變相承認了他倆就是兩頭老幫菜?
於是乎,倆人不僅繼續走在前麵,臉還仰的比剛才更高了一點兒。
見到這麼個況,嶽飛在一邊嘎嘎直樂,陸遊尷尬的腳趾摳地,而胡銓和劉大中心裡已經默默下了決定。
就在這時,隊伍前麵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一聽到這個聲音,負責護衛的李朝員神經差點兒沒給繃斷了。
這突然有人讓他們等一下可還行?
想到這裡,他一揮手,護衛的兵們拿著長槍就囂等一下的人給圍了起來。
他們都是從全國各地星夜兼程趕來的學子,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跟最近在李朝聲名鵲起的所謂大宋陸才子切磋。
隻不過,遠遠的看了一眼之後,他們心裡就對陸遊頗為不喜。
可今天倒好,他們已經穿著李朝學子份的學士服站在這大街上半天了,連一個正眼看他們的姑娘都沒有。
如果隻是未出閣的姑娘就算了,連尼瑪的半老徐孃的眼神都沾在那陸才子的上移不開。
這能忍?
作為一名有功名在的學子,他們還是有基本常識的。
他們原本的計劃,也是等天使從皇宮裡出來,住進了驛館之後,再上門踢館。
有人帶頭之後,他們便直接攔下了行進的隊伍。
他們站出來當街與對方切磋,隻要贏了,也算是為李朝爭的一件好事。
領頭的員知道了他們的目的之後,肯定是要客客氣氣的請他們過去,好好與那所謂的陸才子切磋一番。
反而是兵們的長槍來的快,不僅僅是快,那長槍在下還反著,看起來忒嚇人。
這群學子的領頭人,做李英博。
如果真的中舉,就將為李朝歷史上最年輕的舉人老爺。
雖然他現在還是一個秀才,但與各地方主會麵之時,早已經能做到波瀾不驚。
你們這些賊配軍,竟然用槍指著未來的舉人老爺?
想到這裡,他先是慢條斯理的整理了一下上的儒衫,然後一個個將麵前的兵看了過去。
“你不知道我是誰嗎?
吳鬆明原本是個武,但他最大的特長並不是打仗,而是長袖善舞。
一百多年的不斷學習之下,當然也把大宋的重文輕武給學了個徹。
知道自己水平的吳鬆明看了這個現實之後,便一直在堅持不懈的想辦法轉文。
最重要的是,他的頂頭上司禮部尚書已經快到了乞骸骨的年齡。
因此,他是用了十二分的心力來做這件事,生怕出一點兒紕。
看著眼前一臉倨傲的李英博,他都快被氣笑了。
我堂堂禮部侍郎,也得恭恭敬敬的稱一聲天使,你哪來那麼大臉?
你丫的一個舉人都沒考上的破秀才,我就算想認識你,我認得著嗎?
眼見自己一句話之後,那員直接下馬前來迎接,李英博看著對方上的服,心裡不由的冷笑。
不過算了,看在你這麼有眼的份上,以後等我朝為了罩著你。
“算你識.....”
一個相字還沒出口,便被一個大耳瓜子呼在了臉上。
這一耳瓜子下去,李英博直接飛了出去。
“還特麼我不知道你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