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迷蚩剛一說完自己的想法,還沒等來韓常的回應呢,就突然覺一個勢大力沉的掌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就在他呲牙咧的準備罵一句之時,卻又被韓常提溜著倆肩膀給提溜了起來。
這主意太特麼妙了,就這麼辦!”
“本帥就知道,你倆不會讓本帥失的。”
但哈迷蚩就完全表如常,甚至還能笑瞇瞇的回話。
但是,凡是您決定的事,下都會不惜一切代價的完。
而且,為了足夠的保,您也確實需要有人來進行一些掩護。
由他帶領一部分大軍以及百和百姓們沿著薛靈哥河逆流而上,向著金山方向進。
然後,奇襲慶州。”
然而,他這邊正在大贊哈迷蚩的安排到位呢,卻聽到韓常悠悠的來了一句。
您的屁,能頂得住嗎?”
“韓常,你特麼能不能不要把屁和頂這兩個東西放在一起說?”
“......”
但是,他這邊正在因為韓常一句話而無語凝噎呢,就聽韓常繼續來了一句。
下隻是心疼您的屁而已。”
“我特麼謝謝你,我找個車趴著去,行了吧?”
他這會兒,實在是不想再聽到韓常說一個字了。
呼啦啦流淌的烏魯古河畔,一架裝飾華麗的四駕馬車,正靜靜的停在這裡。
此時坐在車裡的他,看著車窗外不停流淌的河水,心裡莫名的煩躁。
反對的原因,便是因為他覺得金兀的計劃太過於冒險,功率實在太低。
這麼大的年齡,還要為了他的大金國,去進行這樣的冒險。
當然了,除了這些之外,還有一個他從未對任何人說起過的原因。
那豈不是就顯得朕特別像個頑固分子?
隻不過,他也知道他這個大金國,現在到底是誰說了算。
此時眼看到了分別的時候,他的心裡卻一點兒都靜不下來。
無論哪一個結果,都特麼的有點兒承不起啊!
於是,他趕就下了車。
一直等到金兀已經走到了他三步之外,正要打算向他行禮之時,他才向前快走幾步。
“皇叔,無須多禮!”
陛下,臣特來向您辭行!”
眼眶一紅,他拉著金兀的手便更了一些。
“陛下也擔心臣會失敗嗎?”
看著言又止的皇帝,金兀語氣無奈卻又認真的說道;
聽到這句話,皇帝頓時大驚。
“陛下,臣一生打過無數的仗,豈會算不出此次突襲宋國兇多吉?
自紹興十一年以後,宋國皇帝就跟換了一個人一樣。
不僅放權,他給錢還一等一的大方。
比如他們的火炮,就是他們的員自己琢磨出來的。
金兀語帶不忿卻又極度認真的說著這些之時,突然發現對麵的皇帝臉慢慢兒變黑了。
“臣與陛下說這些,並不是要影什麼。
隻要這個迴圈不被打破,隨著時間的推移,宋國的實力隻會越來越強。
這纔是臣必須要進行這一次冒險的原因。
隻要他們部生變,就有可能會打他們的這種正向迴圈,重新回到他們以前那種大臣鬥的局麵之中。
說到這裡,他的語氣突然變得悲傷起來。
但是,陛下您卻不一定。
臣哪怕拚上這條命,也一定會為您拚來一個轉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