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能殺到我們的地盤,我們為何不能殺到他的地盤?”
“元帥,此......此言何意啊?”
“你去而復返,是不是想勸說本帥西行,然後聯合遼國一起對抗嶽飛?”
他之前確實表達過這個意思,但從未完整的說過。
這其中有大量的細節,都需要提前去做預案。
可是,剛才金兀的問話,其實本不是在問他,而是篤定他已經有了完整的想法。
自己的一舉一,都被他給監視了?
那自己是不是已經暴了?
“元帥,你咋知道?”
完蛋了,接下來應該就是宣判時刻了。
突然暴起,將他乾掉?
但是,乾掉之後,恐怕是跑不掉了。
就在他心裡正在為自己默哀之時,卻聽金兀悠悠的說道:
“啥”
“但正因為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所以你能想到,本帥也能想到。
以本帥對嶽飛的瞭解,他隻要猜到了咱們會西行,那他就一定會提前有所佈置。
耶律夷列雖然有明君之相,但麵對孑然一的咱們,你猜他會不會先把當年咱們覆滅遼國的仇給報了?”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被你發現了呢。
這特麼不就進我最擅長的忽悠領域了嗎?
“元帥,這您倒也大可不必......”
“哈迷蚩你不用勸了。
但是,以宋國的實力,隻要我們的行在嶽飛的預料之,我們就沒有任何獲勝的希。
所以,我們想要反敗為勝,必須要出其不意。”
元帥您打算怎麼出其不意?”
“元......元帥您不會是打算,打到宋國去吧?”
嶽飛以為咱們會向西,咱就偏偏不向西,反而轉頭向東。
然後,轉頭向南襲慶州。”
然而,他的剛一張開,就被金兀抬手給打斷了。
本帥知道你想說什麼,我們長途行軍又沒有攻城械的況之下,確實沒什麼希能打下慶州。”
哈迷蚩接過來趕問了一句之後,金兀一下子笑了。
當年在誅仙鎮,咱們不同樣被嶽飛打的屁滾尿流。
“元帥,這不一樣啊。”
“沒什麼不一樣的。
可正是因為嶽飛現在如日中天,整個大宋的百姓都將他當了保護神看待。
“啊?
聽到韓常如此直白的表示沒聽懂,金兀頓覺一陣心累。
“因為,神是不能犯錯的。
神隻要破了金,任何人都可以弒神。
聽到金兀的問話,韓常的頭頓時就搖了撥浪鼓。
韓常這三個字兒,差點兒讓金兀當場炸了。
咱們此次襲慶州,本就不為奪城。”
“殺人!”
元帥要殺誰?”
說完這四個字兒之後,他本以為韓常已經明白了。
於是,他終於忍不住了。
連這都想不明白?
而且,他們的廟算以及一切的部署,肯定都是圍繞著咱們會向西逃跑而展開的。
反而是向東襲,而且還殺死了他們大量的百姓。
嶽飛,並不是萬能的,他也會犯錯。
等他們有了這個認識之後,你猜猜他們的朝廷部,會不會有人想要替代他?”
如果事真按他說的發展,那幾乎必然要發展到那一步。
嘶......不敢想啊!
可是,他想了半天,也沒想好該怎麼阻止金兀。
可人家本就不在乎敗啊。
人家要的,是他們朝堂上的變數。
就在他左右為難之時,韓常突然來了一句。
人家的皇帝,現在隻聽嶽飛的話。
大臣們就算有想法,也隻能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