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迷茫的劉禪,嶽飛無比自信的點了點頭。
“對對對,就應該是這樣。
現在的他,已經不配卿你親自跑一趟了。”
但韓世忠和張浚倆人的牙都快酸掉了。
我倆這樞使的職位,也沒聽說過被撤了呀,在你這兒都偏將了?
你確定不來哄哄我倆嗎?
所以,這會兒的劉禪正一臉好奇的盯著嶽飛。
劉禪這麼一問,韓世忠幾個也顧不得傷心了,都一臉張的盯著嶽飛,想聽聽他什麼打算。
隻不過,他卻是簡單的搖了搖頭。
他這兩個字兒說出來,其他人頓時傻眼兒。
這不是你風格啊!
不應該啊,這不是你格。
他們還在頭腦風暴之時,劉禪卻是樂了。
這纔是相父領軍的風格!
隻要總目標定下來,再把後勤保障好,大軍便可以出發了。
心裡這麼想著,他便開口問道:
“回家,臣打算領一萬騎兵,四萬步兵,十日後出發。”
劉禪剛一看過去,張浚瞬間明白要問什麼了。
“家,京城各糧倉隨時可調糧75萬石,足夠五萬步騎三月之用。
聽到這個,劉禪徹底放下了心。
“那十日之後,朕為你送行。”
......
嶽飛這次本來是打算低調出行,但耐不住劉禪親自往外放訊息。
至於還會不會有其他的戰果?
劉禪這一嘿嘿,百姓們一下子就興了。
媽耶,那豈不是要趕上漢唐的疆域了?
這特麼還等什麼呢?
於是,嶽飛這會兒坐在劉禪的車裡,就隻能看著車外一邊揮手一邊苦笑了。
萬一......”
“沒有萬一!
“什麼?”
聽到這四個字,嶽飛瞬間紅了眼眶。
看著紅了眼眶的嶽飛,劉禪卻是嘿嘿一笑。
“啊?”
而且,你不能反抗哦,反抗就是抗旨。”
家你不能這樣啊。
“那朕不管,反正這是聖旨,他們要辦不到,朕就治他們的罪。
“什麼?
“那是當然!
一聽這個,嶽飛立馬急了。
但他還沒說完呢,就被劉禪給打斷了。
你想燉就燉,要是嫌麻煩了,你嚼著吃也行。
哦對,朕把太醫胡德䘵也給你派過去了,你每天都要讓他把一次脈。
看著濤濤不絕的劉禪,嶽飛雖然的一塌糊塗,但還是覺得這太誇張了。
他這話一說,劉禪馬上就炸了。
你今年都五十多歲了,朕給你補補怎麼了?
“啥?”
於是,他趕說道:
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寧願放棄復大漢的夢想,也不想他的相父在五十多歲的年紀就因勞過度而病故。
聽到劉禪說出害怕兩個字兒,嶽飛的眼淚瞬間便江河絕地一般洶湧不已。
“家,後主的誼,丞相自然是明白的。
縱使最終星落於五丈原,丞相憾的也隻有未能實現復大漢的夢想而已。
當年我們約定好要打下一片遠超漢唐的疆土之後,臣便一刻也未曾忘懷過這個約定。
說到這裡,嶽飛突然一愣。
家,不對呀!”
“丞相當年勞過度,是因為大漢的軍、政、財三件大事都要丞相一人心。
臣除了打仗之外,別的啥也不用管。
臣就算想勞過度,也沒那個機會啊。
這像是會勞而死的節奏嗎?”
“就臣這倆大,京城哪個子看了不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