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請家明鑒之後,秦檜便直接拜了下去。
秦檜的說法,簡單來說就是把金國當一條魚給養著。
如果是紹興十一年之前,秦檜敢說出這番話,絕對會被認為是瘋了。
此時的大殿之中,竟然沒有幾個人覺得秦檜說的沒什麼問題。
因為,草原部落畏威而不懷德,一弱就降,一強就叛的事兒,歷史上已經發生過無數次了。
而是如何讓他們真正的歸心!
金國人的殘暴,乃是世所共知。
甚至,就連他們自己,也並沒有想過要藏這一點。
隻不過,這個戰略目標並未實現而已。
而且,以金國目前的實力,等草原上的部落徹底臣服了之後,再回過頭來收拾他,也並沒有什麼難度。
而此時拜倒在地的秦檜,聽著後大臣們議論的聲音,角不由的就出了笑意。
本相現在站在民意的一方,看你們怎麼跟我鬥?
“秦副相,你找錯人了啊!”
“家您說什麼?”
你就算要商量,也應該去和嶽卿商量啊。
而且......”
“而且你也說過你不懂軍事啊。
“啊?”
於是,他便第一時間抬頭看向了房頂。
“沒有吊用!”
順著聲音扭頭一看,結果發現是韓世忠那貨。
看到這個,秦檜忍不了了。
扭頭一看,卻發現是萬俟卨。
你放開我,我要跟他拚了。”
先不說你能不能打過他,你不覺得他是在故意激怒你嗎?”
“你的意思是說,他故意的?”
他韓世忠雖然有個韓潑五的諢名,但也是個讀過書的人。
“嘶.......那他為......”
“那還能是為什麼?
自從金國跑到草原上之後,這都多久沒打過仗了。
不打仗他們怎麼貪墨糧草?
利益,都是利益啊!”
你的意思是,韓世忠他也貪墨糧草,也喝兵
有證據的話,咱馬上參他一本。”
“沒有啊!”
“沒有你說個蛋蛋?”
咱們雖然沒有證據,但這事兒還用想嗎?
“沒有啊!”
大家都是吃糧長大的,他們還能跟咱不一樣?”
那咱怎麼辦?”
他們之所以要激怒您,我估計就是不想讓您攔著他們出兵。
我們都覺得,您那個想法纔是目前最可行的。
萬俟卨這麼一說,秦檜頓時徹底冷靜了下來。
從大的方麵來說,也關係著大宋能不能順利的讓草原上的部落歸心。
心裡有了這個想法之後,秦檜覺自己的腰桿兒都瞬間直了幾分。
“家,這件事兒並不是一定單純的軍事問題,而是一個嚴肅的政治問題。
因此,臣還是覺得這個問題應該由所有的大臣們一起來討論決定。”
看著如此認真的秦檜,劉禪微不可察的看向了嶽飛。
“秦副相覺得這是個政治問題,歸結底,還是想要草原上的那些部落歸心唄?”
“沒錯!
說完這話之後,他便得意的看向了嶽飛。
結果,他心裡正得意呢,卻見嶽飛兩手一攤。
他們如果不認自己是大宋人的話,憑什麼有資格家的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