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哈迷蚩讓他逃跑,金兀氣的破口大罵。
但他剛罵出來一個字兒,哈迷蚩突然一鞭子就在了他的馬屁上。
不由己的跟著馬跑出去幾十步之後,金兀終於控製住了下的戰馬。
“哈迷蚩,你想造反不?”
“擔心你大爺!
而且,咱們跑了,陛下怎麼辦?”
元帥,要不你先跑,我去把陛下和貴人們都給接過來?”
答應,一定要答應啊。
然後,他正在心裡想著事兒呢,卻聽金兀怒喝道:
越是艱難的時刻,我們越是要把陛下放在心上。
這要是讓陛下和貴人們落在宋國人手裡,那我就是整個大金國罪人。
眼見金兀說完之後,本不等他答話就轉急走,哈迷蚩也隻好應了下來。
結果,卻發現也速該以及他的一乾手下,此時還在瑟瑟發抖。
看到這個況,哈迷蚩不屑的暗罵了一聲。
暗罵一聲之後,他便轉指揮起了軍隊開始防守各種要塞。
如果是總攻的話,那倒還好,他自有辦法讓金國不著痕跡的戰敗。
因此,還是先把防守做好,別了陣腳。
心裡這麼想著,他便有條不紊的調撥起了軍隊。
“陛下......”
“皇叔,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陛下莫慌,臣已經派人前去偵察了,很快就會有的報傳來。”
稍微停頓了一會兒,他才聲音低覺的問道:
皇帝的話問完了之後,金兀便怒聲說道:
看著憤怒的金兀,金國皇帝的聲音更多了幾分悲涼。
上一次他們襲我們大營,就是為了把韓常將軍勾引出去?”
“目前看來,十有**就是這樣了。”
“皇叔,你的還能得住西行的顛簸嗎?”
“陛下,您......”
但他停下之後,皇帝卻是接著他的話說道:
“陛下您......您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這一次,臣一定守得住的。”
“皇叔,朕沒有質疑你的意思。
如今在這一無際的大草原上,我們甚至連座像樣的城池都沒有。
拿將士們的命嗎?
就算他們願意,以之軀麵對火炮,又是多麼的可笑。”
兩個字喊出來,金兀已經跪倒在地上,痛哭流涕。
“皇叔,朕不想我們當年對他們的皇帝和貴人做的那些事,全都報應在朕和朕的妃上。”
可是,他還是勸道:
而且,我們對那邊的地形、氣候、勢力等等全都一無所知。
反麵有可能一腳踏進無盡的深淵啊。”
然而,還不等他趁熱打鐵,就聽到那皇帝接著說道:
這些時日,元帥你一直忙著政外。
“陛下您是想效仿當年的匈奴?
咱們在完全陌生的環境之下,不一定有機會再次為所謂的上帝之鞭。”
“朕想要西行,當然不是全憑那些記載。”
那還有什麼?”
“商賈?
“沒錯!”
“皇叔你沒發現,咱們大金國強盛了那麼多年。
“發現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