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快要被這種淒涼之淹沒之際,突然聽到後有人大喊一聲臥槽。
這麼一哆嗦,那點兒淒涼也給哆嗦沒了。
“你鬼什麼呢?”
“元帥你快看,快看!”
於是,他便一臉不高興的回道:
但哈迷蚩仍然未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說道;
聽到這個,金兀雖然無語,但還是順著他的話扭頭再次觀察了起來。
“哈哈哈......”
“元帥您笑什麼?”
此戰,我軍無憂矣!”
“元帥您覺得他們膽小?”
你看他們的騎兵,隻敢遠遠的箭,卻不敢靠近我們半步。
如此膽小如鼠的作風,豈有事之理啊?”
“元帥,你隻看到他們膽小如鼠。
而我們的將士,卻在他們的弓箭攻勢之下,漸有崩潰之勢!”
觀察了一會兒之後,他纔不可置信的說道:
他們的進攻明明並不強勢,甚至能夠用畏戰來形容。
這到底是為什麼?”
“元帥,他們可能搞出來了一種騎兵的新戰法。”
“對!
就是通過遊走箭來瓦解敵人的意誌,或者打敵人的陣型。
甚至到了戰事出現僵局之時,還會利用騎兵來強行沖陣,以便於在敵人的思想或者陣型上開啟缺口。”
可他們不也是一樣的嗎?”
“不!
“發現什麼?”
“距離?”
從剛才咱們上來到現在,他們的騎兵一直跟咱們的將士保持著一個恰到好的距離。
他們利用騎沖進弓箭程之後,便會馬上放箭。
然後,等下一次準備好了之後,就再沖進來一箭。
聽到哈迷蚩的解釋,金兀心裡立馬想到了一個詞。
“元帥英明,他們現在的戰法,確實很像是放風箏。”
“可這樣有什麼用?
不能擴大優勢,就無法終結戰鬥。
“那當然不能把人都死完。
長此以往,將士們會崩潰的。”
“如果按你這麼說的話,倒確實是個麻煩事。
咱們並不缺騎兵!”
“咱們做不來!”
“因為咱們的騎兵,沒有人家的銳。
他們沖進來的時候,咱們的弓箭手包括弩手,其實是能做出反應的。
憑著湛的騎,人家能躲開咱們出去的箭。
所以,想要模仿人家的戰法,咱們需要像人家一樣高超的騎。
這兩樣缺一不可。
但是,跟這些從小生活在馬背上的遊牧部落相比,咱們還是有些差距的。”
金兀還沒想到該怎麼去接哈迷蚩這話,卻聽哈迷蚩繼續說道:
他這麼一說,可把金兀嚇的不輕。
這還不夠完善?
“這個戰法的完全,應該是有重騎兵的配合。
然後,重騎兵在敵人意誌崩潰的瞬間,高速沖陣。
聽到哈迷蚩這麼說,金兀不甘心的問道:
“不行!”
過了好大一會兒,他纔不願的問道:
他能破了這個戰法嗎?”
但是,哈迷蚩卻在他的目盯視之下,堅定的點了點頭。
聽到這個答案,金兀差點兒沒給氣死。
憑什麼本帥不行,嶽飛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