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常說出兩麵夾擊的辦法之後,哈迷蚩認真的點了點頭。
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
“行了!
韓常帶著五萬大軍,循著草原上留下的痕跡追出去之時,卻沒發現在他們行軍路線不遠上的一座小山包上,正有兩個人默默的關注著他們的向。
“你這小娃娃有點兒水平啊,這金國第一猛將韓常,還真如你所料的一般,追出去了。”
“那是當然。
看到也速該平靜麵容之下暗藏的三分得意,黑阿心裡暗暗的冷笑了一聲。
當然了,也不算什麼解不開的死仇。
大家都為了生存嘛!
隻要利益足夠,總是能解開的。
隻不過,他們的棲息地位居北海,屬於比較偏僻的地方。
沒有什麼大恩,當然也沒什麼大仇。
所以,黑阿一直都是一個冷眼旁觀的態度,看著草原上發生的一切。
隻不過,還沒等他做出什麼作呢,駐地周圍便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得知乞部敗退到了自己的地盤之後,黑阿的第一反應,便是天上掉下個大餅。
可是,還沒等他張呢,也速該第一時間就給他送了三千頭牛,一千隻羊,以及五百匹駿馬。
尤其是這五十匹上等馬裡麵,甚至包括了也速該新娶的老婆。
黑阿隻是稍微一算,也速該獻上的這些禮,已經超過了乞部落所有財產的六。
於是,就在自己的領地之,給他們劃了一片兒草場,讓他們暫時做為存之地。
畢竟,雙方真的不。
可是,他不搭理對方,卻也頂不住也速該非得往他跟前湊。
腦子靈活,也甜,還會來事兒。
年紀輕輕就沒了爹,自己跟幾個兄弟一起拉扯那麼大一個部落,本來就夠不容易了,結果還被金國給打的無家可歸。
順著這個思路往下一想,大侄子都這麼慘了,自己要是不幫襯著點兒,是不是有點兒不夠意思?
是不是有點兒不太厚道?
可也速該一聽,哭的那個一個委屈。
自古以來,兄弟如手足,人如服。
再說了,咱倆這關係,比兄弟更親。
這麼一算,那不就我嬸兒了嗎?
不行,絕對不行!”
然後,他心裡就更過意不去了。
羊更慘,了三千頭。
氣得他當場就要帶人打回來。
當他看到下人揹人七八糟的鞭痕之時,更怒了。
搶老子的牛羊就算了,還敢打老子的人?
到底是誰乾的?
但他怒氣沖沖的發完了火之後,卻隻收到了下人的一個白眼兒。
“我?”
“那不然呢?”
我閑著沒事兒打你乾什麼?”
您支援就算了,反正咱們家大業大。
屬下隻是勸了您一句,就被您打了這樣。”
“臥槽,喝大了,喝大了。
就算我喝大了,那也速該也不能真把咱的牛羊給拉走啊。
“嗬嗬,人家確實說了不要。
後來人家寧死也不要,您就直接把人家部落的人喊了過來,把牛羊連夜給拉走了。”
我了半天,一句話也沒出來。
“老子怎麼覺上當了呢?
“嗬嗬,比你還比呢,直接被他們部落的人給拖回去了。”
下人看到他這個表,馬上試探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