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草原來說,他們確實毫無價值。
秦檜這句話,徹底把萬俟卨給整不會了。
過了好大一會兒,萬俟卨先是看了一下房間的四周。
等確定了這房間沒有任何人可以聽之後,他才來到秦檜邊。
“秦相,咱倆了這麼多年了,我對您的忠心,您應該是知道的吧?”
雖然一臉的茫然,他不是點了點頭。
我們兩人的友誼,經得起任何的考驗。”
然後,他就湊的離秦檜的耳朵更近了一點兒,用更低的聲音問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下就算付出再大的代價,也一定會扶持他上位。”
然後,他的額頭就和萬俟卨的額頭到了一起。
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之後,萬俟卨第一時間就想轉狂吐一番。
自己真要這麼乾,會不會太傷秦相了?
看到秦檜這個表現之後,萬俟卨立馬換了個方向。
嘔!
然後,就到了苦的下人進來打掃。
“萬俟卨!
其次......”
“秦相恕罪,下最近好像得了一種不說實話就會死的病。”
這話似乎在哪裡聽過。
想著想著,秦檜腦子裡突然靈一閃。
這話自己當年好像在金兀的麵前也說過。
這麼說來,自己跟萬俟卨還真是頗為投緣啊。
猛的剎住了自己的胡思想之後,秦檜才開始認真回憶起了當時的景。
哦!
想起來了!
這句話是自己當年,忽悠他來給先帝哭靈的時候說的。
當然了,自己倒也沒什麼其他的壞心思。
等他發怒的時候,智商便會不由自主的降低。
所以,萬俟卨這是把自己當年用在金兀上的招式,用在了自己上?
天道好回?
狗屁的天道好回,這麼說顯得自己格外像個反派。
一想到這個,秦檜覺得自己也沒必要跟他兜圈子了。
而盟友之間最忌諱的是什麼?
所以,自己還是別當什麼迷語人了。
“你是不是早就看好了乞部落,所以才故意和本相打啞迷的?”
“什麼打啞迷?
看著一臉真誠,毫看不出作假痕跡的萬俟卨,秦檜暗罵了自己一句。
雖然天才和瘋子經常會乾出來同樣的行為,但底層的邏輯卻可能差了一萬裡。”
“你看不上乞部落?”
“秦相,我不是看不起他。
“......”
“蒙古部落確實小了一點兒,實力弱了一點兒,部關係鬆散了一點兒......”
“哦對了,他們現在被金國給趕到北海區域。”
要不然的話,他完全沒有必要去關注這樣一個部落。
“秦相,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覺得我們應該沒有什麼必要去討論他們了。”
“因為北海是蔑兒乞部的活範圍啊。
甚至,兩族之間偶然還會有一些合作。
所以,我估計這兩族之間這會兒已經人腦子打狗腦子了。
所以,咱還是別想了。”
他這一笑,倒是把萬俟卨給笑不會了。
“我笑你知其然,不知其所心然。”
為什麼?”
“你覺得在草原上生存,最重要的是什麼?”
萬俟卨毫不猶豫的說完了之後,秦檜卻是搖了搖頭。
“啊?
“在草原上生存,最重要的是一要一不要。
所以,他們纔有最佳的投資價值!”
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