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相您的意思是......大宋部不能搞事。
雖然萬俟卨的表現極其自然,但秦檜還是敏銳的發現了問題。
換句話說,這個問題本,就是他想從自己這裡得到的答案。
就說嘛,萬俟卨堂堂三品大員,怎麼可能跟個傻子一樣,連重農抑商的本原因都理不清楚。
他自己有了想法,但是他不說。
一想到自己上了這貨的當,秦檜就是一陣後悔。
暗暗警醒了一番之後,他便不聲的看向了萬俟卨。
秦檜問完了之後,萬俟卨想也沒想就回答道:
而且您和金兀的關係.......”
然後,第一時間就反駁道:
秦檜這麼大的反應,倒是讓萬俟卨愣了一下兒。
“我的意思是,當年您出使金國的時候,他曾經多次折辱過你,現在正是報仇的時候。”
於是,聽到萬俟卨這麼說,他便狐疑的問道:
“那必須的啊。
呃.......秦相贖罪,下忘了您確實被金兀斷了一條。”
趕拍了拍自己的口,把那一口出來一半兒的老給拍回去之後,他才瞪著萬俟卨罵道:
被秦檜罵了一頓之後,萬俟卨趕應道:
見萬俟卨答應的這麼恭敬,秦檜的心才終於好了一點兒。
但是,他等了半天,也沒見萬俟卨說話。
“你在乾什麼?
“您不是讓我不要再說了嘛!”
“要麼說,要麼滾!”
趕應了一聲之後,萬俟卨才接著說道:
金兀雖然帶著金國餘孽跑到草原上,但他肯定對咱大宋還不死心。
所以,咱們應該趁他立足未穩之時,趁他病要他命。”
要他的命?
但秦檜不但沒把這句話說出來,他甚至沒出來一點兒多餘的表。
但他也隻能懷疑,卻不敢求證,更不敢滅口。
僅僅他這三品大員的份,自己就不可能滅口。
這不滅口,這同歸於盡。
似乎萬俟卨隻是在問他吃飯了沒有一樣。
“要金兀的命?
你是打算去嶽飛跟前換個位?”
“秦相您怎麼能這麼說我呢?
嶽飛他別說是拿個位了,就算他拿個爵位.......我.......我也絕對不為所。”
“你先把口水一下,我可能就信了。”
但到一半兒,他突然反應了過來。
“嗬嗬......那個......秦相您放心,如果他拿爵位來我......
看到萬俟卨臉上怎麼都掩蓋不住的貪婪,秦檜反而是放心了。
更重要的是,他知道嶽飛不可能拿爵位去他。
嶽飛又不缺小弟,何必在自己邊放個炸彈呢
想著這些,他的心也好了不。
“那就說說吧,你準備怎麼搞死金兀?”
然後,他才陪著笑臉兒回道:
我說的搞死他,其實是想搞他的錢。”
什麼錢?
你從他那裡能搞來什麼錢?”
“正是因為他現在窮的快要當子了,所以他才更有錢讓咱們搞啊。
聽到這話,秦檜馬上一臉疑的問道:
這話是什麼意思?
秦檜這麼一問,萬俟卨馬上兩手一攤。
見秦檜還是一臉不解,萬俟卨隻能繼續說道:
雖然嶽飛暫時並沒有出兵的跡象,金國最近也異常的安分。
至於最後那一戰的結果,真是不言自明。
這個結果咱們能看出來,金國那些高權貴會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