紹興十一年,十二月!
沿著早已被大雪掩蓋的道穿過朱紅的麗正門,便能看到大宋皇宮裡最威武,用來舉行最盛大儀式的大慶殿。
此時的垂拱殿裡,文武百齊聚。
“家,金軍大軍境,此實乃危急存亡之秋也。
為了大宋江山社稷,為了大宋黎民百姓,臣請家速誅嶽飛。
秦檜發言之時,朝中大臣有人咬牙切齒,有人臉冷漠,也有人暗暗得意。
見此形,以為對方是還沒下定最後決心的秦檜出聲催道:
或許是聽到了聲音,龍椅上的人終於了眼皮。
“嗯?
這是在哪裡?”
大宋!
嗯?
這裡是大宋?
不對啊!
朕記得朕投降了魏國之後,跟司馬昭、司馬炎在周旋了十二年,總算熬到了壽終正寢。
還有這趙構,狗?
疑間無意中一低頭,他又發現上穿的服不對。
雖然不同,但他還是能一眼認出來這就是皇帝才能穿的龍袍。
再一看下麵分列左右的文武百,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隻不過,不是在他的大漢,而是來到了這個大宋的地方。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意識到自己又能再活一世之後,劉禪心裡還是止不住的興。
隻是,自己現在隻知道自己趙構,是這大宋的皇帝,但除此之外什麼記憶都沒有。
雖然心裡很慌,但他前世畢竟做了幾十年的皇帝,麵上竟是一點兒都沒顯出來。
大概數了數之後,發現這個殿裡穿紫袍的人最。
而且,他剛才似乎在跟自己說話。
“堂下所站何人?”
自己剛才說了半天,家不作任何反應就算了,這突然問自己是什麼人,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家想出的什麼新套路嗎?
“微臣秦檜,蒙家信重,為右僕、同中書門下平章事。”
雖然不知道同中書門下平章事是個什麼玩意兒,但右僕他知道啊。
但到了大漢之時,左右僕已經是了尚書臺的實權大臣。
這麼一對比,很明顯能看出來一個規律,時間越往後,左右僕的權柄越大。
服的料子其實也是同樣的道理,越往後越好。
要不然,他不會完全沒有聽說過。
一想到丞相,他就想起了自己的相父。
要是相父也在這裡的話,那該多好啊!
如果這個人的職真的跟相父一樣的話,那自己以後的日子可就輕鬆了。
聽到劉禪的問題之後,秦檜已經快要瘋了。
但看家一臉嚴肅的樣子,他不又開始懷疑,家會不會是有什麼深意。
“陛下,本朝不設丞相之職,微臣的職,一般也被稱為宰相,實質上與以前的丞相差不多。”
雖然他不是相父,但是他既然跟相父是一樣的職,那想必也一定跟相父一樣,不僅忠心耿耿還能文能武。
興之下,他突然想起來,剛才這人好像一直在跟自己說什麼。
見話題終於被拉回了正軌,秦檜心裡不由的鬆了口氣。
“家,金軍大軍境,如果我們不按他們的要求,斬了嶽飛的話,恐怕我大宋僅剩的半壁江山,也要陷於戰火之中啊。
秦檜這話剛一說完,劉禪驚得直接站了起來。
朕怎麼就隻剩了半壁江山?”
這怎麼一下子就剩了半壁江山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