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允坐在第一排，第一次以觀眾的身份審視韓敘然。
舞台上的他，簡直是個表情管理怪物。每一兩秒就會換一種氣場，上一秒是冷戾的暴君，下一秒微挑眉梢，又變成了勾魂奪魄的妖孽。那種精準到指尖的刀群舞，配合著ALT團員之間幾乎零誤差的默契，讓之前的拚盤組合都顯得像綵排現場。
“嘖，都紅成這樣了，還來接這種拚盤演出幹嘛？真是想不通。”
韓宣瑞在一旁百無聊賴地吐槽。
“早知道他要來，剛纔看完虛擬偶像就該帶你回家火鍋了，看他這張臉我都看膩了。”
白知允沒說話，她發現自己根本挪不開眼。平時在健身房裡那個會因為加練而嘟囔、會因為一隻兔子掛件就傻笑的韓敘然，此刻在燈光下閃耀得讓人感到陌生且遙遠。
幾首高強度舞曲結束後，舞台節奏逐漸放緩，燈光轉柔，進入成員自由互動的抒情曲環節。
白知允正看得入神，那個穿著透視黑紗、渾身散發著壓迫感的男人，竟然直勾勾地朝著第一排走了過來。
韓敘然停在了白知允的正前方。
那一刻，四周的尖叫聲幾乎要震碎耳膜。無數粉絲瘋狂舉著相機，喊著他的名字求飯撒。
“敘然！看看這裡！比個心吧！”
“啊啊啊哥哥今天好帥！求個撒嬌！”
“帥得太過分了！比個小樹枝！”
在萬眾矚目下，這位平時以高冷拽哥著稱的戰神，竟然在眾人的鏡頭前，動作生硬且極度害羞地抬起手，在臉頰旁比了一個軟萌的小愛心，然後又飛快地揮了揮手，眼神飄忽得厲害。
旁邊的老粉都炸了：
“天吶，敘然今天怎麼回事？他平時不是最討厭比心了嗎？今天怎麼……這麼像個小奶狗？”
白知允握著應援棒的手心在冒汗。她發現如果自己不拿手機拍一下，在這一群狂熱的粉絲裡顯得格格不入。於是，她有些尷尬地舉起手機。
誰知她剛一舉手機，台上的韓敘然像是被按了什麼奇怪的開關。他突然蹲下身，雙手舉到頭頂兩側，手心向前，五指併攏豎起。配合著抒情曲的節拍，他還輕輕扇動了一下那對在大背頭兩側立起的“兔耳朵”。甚至因為極度的羞恥，微微低頭縮了縮脖子，露出一個極其軟萌、又帶點無措的笑容。
“噗嗤。”
白知允沒忍住，捂著嘴笑出了聲。
隔壁粉絲們已經看傻了，手裡幾萬塊的鏡頭都差點掉地上：
“啊啊啊啊！救命！那是兔耳朵嗎？”
“今天到底什麼情況？？怎麼這麼萌？”
“那個臉紅……天吶，他臉紅到了耳根！瘋了！”
韓宣瑞坐在一旁，已經痛苦地用手捂住了臉，甚至想把頭埋進膝蓋裡。
“不行了，我實在看不下去了……韓敘然，你做這些動作之前能不能考慮一下你親妹妹的死活？太丟人了！”
白知允透過手機螢幕，看著韓敘然那雙雖然害羞得不敢直視、卻始終停留在她麵前的眼神，心跳頻率瞬間拉到了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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