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筆備註「見麵禮」的神秘資金進場。
原本在綠盤死氣沉沉蠕動的白色分時線,突然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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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度。
沒有震盪。
也沒有試探。
簡單粗暴。
螢幕右側的成交欄瘋了。
幾百手的散單不見了。
全是四位、五位數的紅色特大買單。
紅色的數字刷屏,瞬間淹沒了上方所有的綠色賣單。
滿屏皆紅。
「這……這他媽哪來的錢?!」
趙立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死死摳著桌角。
「這種時候……
誰敢這時候掃貨?!」
「我說了,這是我的規矩。」
周然站在聚光燈下。
聲音不大,電流的滋滋聲卻把這句話鑽進了每個人的耳膜。
「在我的盤子裡,沒有拋壓。
隻有燃料。」
話音落地。
股價衝破昨日收盤價。
翻紅。
大廳裡甚至來不及發出驚呼。
那條白線裹挾著數以億計的資金,蠻橫地一頭撞向了漲停板。
3%
6%
9%
趙立的一張臉慘白。
昂貴的定製襯衫濕透了,緊緊貼在背上。
他嘴唇哆嗦著,還在試圖用那些理論給自己壯膽。
「封不住的!
散戶會跑……
宋家的暗倉還在砸……」
「砸?」
周然嗤笑一聲。
那雙紫金色的魔瞳裡,全是戲謔。
他背對大螢幕,麵向麵無人色的趙立,豎起三根手指。
「三。」
趙立一愣,喉結滾動。
「二。」
周然收回一根手指。
偌大的交易大廳,幾百號人,此刻連呼吸聲都停了。
「一。」
拳頭握緊。
叮~!
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大螢幕上的數字,定格在鮮紅的15.95元。
漲停。
買一封單:1800萬手。
那是一道紅色的牆,焊死在漲停板上。
把所有的空頭,所有的質疑,所有的經濟學規律,統統關在了門外。
關門打狗。
「封……封死了?!」
一個老股民手裡的保溫杯噹啷砸在腳背上。
他渾然不覺,指著螢幕的手指劇烈顫抖。
「地天板!
我有生之年,竟然見到了地天板!」
趙立整個人癱軟在地。
K線圖?
波浪理論?
在絕對的金錢暴力麵前,這些東西就是廢紙。
「不科學!
這不符合邏輯……」
他眼神空洞,嘴裡念念有詞。
周然走到台邊,居高臨下。
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隻被車輪碾過的螞蟻。
「邏輯?」
周然甚至懶得彎腰,隨手接過陳雅遞來的濕巾,擦了擦手指。
「在絕對的力量麵前,邏輯就是個笑話。」
「回去告訴宋家。」
周然將濕巾團成一團,隨手彈在趙立那張腫脹的臉上。
「這才剛開始。」
「明天開盤前,我要江城金融圈,再無宋家立錐之地。」
說完,他轉身就走。
大步流星。
身後,閃光燈瘋狂閃爍,快門聲連成一片。
那些之前還準備看笑話的記者,此刻看著那個背影,膝蓋發軟。
隻有敬畏。
角落裡,陳雅靠在牆邊。
她看著那個不可一世的男人,雙腿不受控製地並緊。
太強了。
無論是棋盤上,還是戰場。
這個男人,生來就是讓人仰望的。
......
蕭氏集團頂層,董事長辦公室。
這裡曾是蕭鎮國的權力中樞,如今,成了周然的指揮所。
厚重的隔音門鎖住了外界的沸騰。
陳雅踢飛了腳上的高跟鞋,赤著腳踩在羊毛地毯上。
她直接盤腿坐在那張寬大的老闆椅裡。
原本精緻的妝發有些淩亂,透著股剛打完勝仗的野性。
「痛快!」
她把平板電腦往桌上一扔,抓起依雲水仰頭就灌。
水珠順著修長的脖頸滑落,鑽進深邃的事業線裡。
「宋家爆倉了,骨頭渣都不剩。」
陳雅盯著螢幕上跳動的紅色數字,眼裡的貪婪毫不掩飾。
「京宏建設資金凍結,離岸保證金強平。
剛才那十分鐘,我們至少從他們身上撕下了兩百億的血肉。」
「兩……兩百億?」
王胖子捧著計算器的手都在抖,嚥了口唾沫。
此時,藉助不動明王越捱揍越強的特質,他早已生龍活虎。
「乖乖……
這得賣多少張健身卡啊?
然哥,咱這是發了啊!」
周然坐在沙發上,手裡把玩著那枚從厲蒼天屍體上搜來的儲物戒。
他並沒有像陳雅那樣亢奮。
對他而言,凡俗的金錢不過是資源的一種表現形式。
兩百億也好,兩千億也罷。
如果不能轉化為修為,不能變成殺人的刀,那就是一堆廢紙。
「別高興太早。」
「錢進來了,那是死錢。
守得住,纔是本事。」
「怎麼守不住?」
陳雅從椅子上跳下來,撲到周然身邊。
她雙手自然地搭在他肩頭,指尖發力按壓。
「現在宋家就是拔了牙的老虎,江城這塊肉,我們吃定了。」
「那筆錢。」
周然抬眼,紫金色的瞳孔裡寒芒一閃。
「那筆最後封板時,突然衝進來的瑞士銀行資金。」
提到這個,陳雅動作一頓,神色也凝重起來。
「查不到底細。」
她皺眉。
「隱藏極深,三重離岸架構。」
「我猜是京城的人。」
周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過……」
陳雅猶豫道。
「對方似乎沒有惡意。
封板後,這筆資金沒有撤退,反而鎖倉了。
看起來,像是……友軍?」
「友軍?」
周然手上動作停住。
資本市場,隻有利益,哪來的朋友?
要麼是所圖甚大,要麼是別有用心。
「不用管它。」
周然做出決斷。
「既然願意當轎夫,就讓他們抬著。
隻要不搶我們的籌碼,隨他去。
但如果敢伸手……」
五指猛地一握。
嘣!
空氣中傳來一聲脆響。
那枚質地堅硬的法器儲物戒,竟被他純肉身的力量捏得變形。
王胖子看得眼皮狂跳。
這可是法器啊!
老大現在的肉身力量,到底有多變態?
「現在的重點,是消化。」
周然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腳下的江城。
在他眼裡,這座城市沒有霓虹,隻有一道道交錯的紅黑氣運。
「宋家在江城的產業,除了京宏建設,還有不少暗樁。」
「夜總會、地下賭場、走私碼頭……
這些纔是宋家輸送養分的血管。」
他的聲音森寒,透著血腥氣。
「這些東西,雖然髒,但是大補。」
「陳雅,三天。」
周然看著遠處那棟屬於宋家的大樓,那是江城的另一座地標。
「我要你把這些產業全部清洗一遍。」
「清洗?」
陳雅走到他身後,從背後抱住他的腰,側臉貼在他寬闊的背脊上,感受著那蓬勃的心跳。
「怎麼個洗法?」
周然的倒影映在玻璃上,紫瞳妖異。
「聽話的,收編當狗。」
「不聽話的。」
「滅了。」